她推他,打他,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但这一切都像蚍蜉撼树。她的哭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惊起几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灰雀。
司晔的手掀开她的制服下摆,粗糙的掌心贴上她腰侧冰凉的皮肤。
那触感让两个人都浑身一颤。
她的皮肤太凉了,像一块从未被人捂热的玉;他的手太烫了,像燃烧的炭。
“叫什么?”他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
“……钟绾绾。”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细弱,像随时会断的丝。
“钟绾绾。”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被情欲烧灼的沙哑,“好,绾绾,记住这一刻。”
他的手向上摸索,解开她制服前襟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急躁,甚至有些粗暴。
第三颗扣子崩开了,弹落在地上,没人去捡。
微凉的空气贴上胸口,她忍不住瑟缩,他却压得更紧,低头咬住她的锁骨。
不是吻,是真的咬。疼痛尖锐地传来,她闷哼一声,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肩头的衣料。
他的手终于探进了最里层,粗糙的指腹碾过胸前的柔软。
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刺激,她浑身绷紧,下意识想推开他。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蚍蜉撼树,他只是用身体压了压,就让她动弹不得。
“别怕。”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安抚的意味,“放松点。”
放松?怎么可能放松?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向下探索,解开她的裤腰,深入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
粗糙的指腹触及最娇嫩的肌肤,她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
但那里已经湿了。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受控制,与意志无关。
他显然也感觉到了,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闭上眼,咬紧下唇,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的手指探入时,疼痛尖锐地传来。
她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蜷缩,却被他按住。
那侵入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粗暴,也太过熟悉。
让她想起幼年时被那些大孩子按在泥地里殴打的记忆。
一样地无力反抗,一样地只能忍受。
但这次,忍受之后,她要得到些什么。
他的手指进出了几次,似乎觉得不够,抽了出来。
她听见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感觉到他调整了姿势。
下一秒,一个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
她屏住呼吸。
他猛地进入。
“啊——!”
她没能忍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瞬间的撕裂感太过剧烈,眼前阵阵黑,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几乎要刺穿衣料。
他也不好受。她太紧了,紧得让他头皮麻,险些当场失守。他咬着牙,粗重地喘息,停顿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想夹死我吗?”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到疼痛在蔓延,在那处被强行撑开的地方烧灼。
但他的确没有再动,只是停留在里面,滚烫地、坚硬地,填满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虚空。
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以及他那同样不稳的心跳,隔着胸腔传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是试探,每一次退出和进入都带着磨人的力道。
疼痛和某种陌生的、酸胀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只能咬着唇,承受着,眼泪无声地流淌。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那撞击的力道让她身后的垫子扭曲变形。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完全无法控制。
“唔……”她终于忍不住出一声呻吟,带着哭腔,细弱得像幼兽的哀鸣。
那声音似乎刺激了他。他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加快,力道也加重,每一次都深深进入,几乎要将她贯穿。
她攀着他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指甲深深陷入他肩头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