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蹊在旁边也看到了屏幕上的画面。
他比封宁更震惊更夸张,直接脸恨不得直接贴到屏幕上去。
眼睛都要盯成斗鸡眼了,像要把屏幕看出个洞来。
而且还做出了那种通过调整自己脑袋和视线的方向,就试图看到视频画面里的更多角度的无用举动。
裴言蹊震惊道:“卧槽!时渊你怎么在这里!”
时渊原本坐着的位置,并不能看到屏幕。
听到这话,他瞳孔骤然一缩,表情里甚至多了几分茫然。
“……什么?”他讷讷道,这才靠了过来,看向了屏幕。
画面里,是谢海病房门口的走廊上,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了画面中。
他走进去的时候,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走进去的背影。
高大挺拔的,和时渊身形相差无几的背影。
视频里的时间快过去,很快,病房门再次打开,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他出来的这个角度,视频里就能清楚看到他的脸了。
封宁此刻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时渊这张英俊无俦的脸,也能看到屏幕里那张俊脸。
在眼前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裴言蹊看着时渊,他当然相信视频里的人肯定不是时渊。
封宁这段时间每天都和时渊待在一块儿呢。
裴言蹊就是再傻也明白,总不可能是因为这俩人感情好。
本来就带点监督的意思在里头,裴言蹊自己也当过监督员。
监督员的最要职责,就是要确保自己的监督对象,不会去作奸犯科。
所以……
裴言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有双胞胎兄弟?”
封宁倒没有问什么,她甚至没有说话,只安安静静看着时渊。
她并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只不过,封宁想到了先前时渊对她的那些坦白。
再结合一下这视频画面里,和时渊长着一模一样面孔的男人。
以及,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狐族在看到时渊的时候,目光的的确是闪烁了一下。
当时并没有多想,只以为那狐族是看到了龙族觉得吃惊而已。
但现在想想,全是端倪。
那狐族说不定就是因为看到了时渊的脸……
一个猜测,模模糊糊的在封宁脑子里成了形。
——或许,这就是谢海话语里的那个烬。
“我不知道。”时渊带着些茫然地摇了摇头,“但不管有还是没有,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像是有什么事态行将失控的感觉。
时渊很难以形容这种感觉,但如果此刻封宁能够读到他内心的感觉和想法的话。
就会知道有一个词足以形容此刻的感觉——宿命感。
比起裴言蹊的震惊和时渊的低落,封宁的状态还算可以。
只是很短暂地惊讶了一下,就恢复了寻常表情。
裴言蹊问道:“现在要怎么办?”
封宁平静道,“能怎么办,人都已经死了。”
裴言蹊指了指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这个长得和时渊一模一样的,要怎么办?”
封宁没有马上说话,看着屏幕的目光有点沉。
“这事儿我会跟进的。”封宁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