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上半身看向树皮脸身后,青竹正跪在远处一动不动,还有一些没见过的侍女端着盘子站了两排。
何凭安面带冷意按兵不动地看着树皮脸站在一旁叽叽歪歪,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有教养,最后还一脸嫌弃指使后边的侍女上来给他打扮。
原本站一旁装木头的侍女,一蜂拥便涌上来,把他团团围住,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推到屏风后边给他更衣。
还好是里三层外三层,不像现代装里边没有打底,不然让别人来伺候穿衣服这事情还是有些别扭。
他不喜欢陌生的人触碰他的感觉。
他回想起刚来的时候,那感觉到现在都让何凭安不自觉扶额。
那天的酸痛其实很好理解,就是刚身体力行的大干了一场,除了后边那私密之处,大腿小腿也酸痛异常,他想下床都差点自己绊自己。
是真这么累还是这具身体太柔弱了?
上个世界最多亲过小嘴互帮互助了一下的何凭安有些好奇这个问题。
没看到房间有人,他便放出神识寻找着这个世界的信息。
经历过上个世界,何凭安已经有些驾轻就熟了。
不就是全新的世界,干它就完事了。
神识不断延伸,这时他才发现,神识的范围好像又变大了。
22消失的王爷
这个世界没有灵力,这具身体就更不可能存在修为,神识范围的变大只能说明他的神魂得到了修复。
是什么时候?
上个世界修炼后,随着修为的上涨神识自然扩张,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神魂竟然得到了修复,真是不可思议。
难道是离开时的那束光?
暂时没有答案的问题被何凭安放在了心底,他专心在这院子里寻找有用的信息,好巧不巧还真让他听到了点东西。
他这具身体的身份竟然是刚成婚的王妃,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下意识摸了自己一把,属于是虚惊一场。
难道这个世界也和上个世界一样,男子之间成婚不是异事?
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他偷听到的闲话会将他称为王妃。
但是越往后听,他越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两个侍女话里话外听着自己都是个女子,还是柔弱无骨,孱弱不堪的那种病秧子?
他抬手晃了晃,捏了把手臂和小腿,虽说是比较瘦弱,但是也不至于被说成一个病秧子吧,他没有发现身体有什么地方有病灶的存在,最多就是有些营养不良。
又是营养不良,怎么每个世界都是这种吃不饱的角色,能嫁入王府的人家应该不至于缺了吃穿吧。
百思不得其解,何凭安寻了别处继续探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