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一缕,但是效用不会减少,挂在他脖子上帮他养身体正合适。
他悄悄探过他身体的情况,和他刚来时的身体相比不相上下。
若是按照这种趋势,他可能都活不过四十岁。
以往的病痛旧伤一直纠缠着肖清淮,而今的医术只能尽力而为,但是对于他的身体收效甚差,他不想他未来病痛缠身,所以想出了这个办法为他调养身体。
不过神魂的切割还是太煎熬,他差点在他的面前露出了异样,还好被他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之后的一整天他都懒洋洋提不起劲,还好他以往都是如此才没有人怀疑。
驱马四处乱逛的何凭安看起来无所事事,路过他身边的人都莫名多看他几眼。
何凭安不知道原因没当一回事,其他参加比试的选手可都听说了勇猛的战绩,见到本人可不得多看几眼。
到处都是绿油油的树,看得他眼花,路过脚边的兔子都已经不能引起他一丝的注意力。
前两天的筐里已经装了很多它的兄弟姐妹了。
跟在后边的侍卫不知何凭安为什么在原地发呆,他四处观察周围的环境,似乎看到了什么后收回了目光,然后上前询问何凭安的打算。
何凭安其实不是在发呆,而是突然想起他还有自己的作弊工具。
这几天的打猎太过畅快,见到什么就打什么,没有目的,只是为了放松身心,一不小心放松过了头。
何凭安觉得他好像开始慢慢变得依赖别人,他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他知道顺其自然才是最放松的方式。
神识慢慢向外延伸,将他周围发生的事全都纳入眼底。
他想找找有没有狐狸或是貂,猎一头来为他做一件大氅。
他听青竹说,冬天的皇城格外寒冷,对于肖清淮来说最难熬的便是冬天。
身体不好导致肖清淮格外怕冷,连炎热的夏天,他都不易出汗,穿着长衫。
仿佛从那时开始,肖清淮的身体就缺了一把火,所以以往冬天王府的炭大多都是肖清淮给用掉了。
大氅或许他不缺,但是他亲自猎来的意义到底不同。
一路延伸,何凭安看见很多人都还在追着猎物跑,略过他们,他看见了皇帝的身影。
对方举弓射箭,一击射中了雄鹿的大腿处。
受惊的雄鹿四处逃窜,但是跑到某处时遇到了阻碍,无奈只能转变方向。
何凭安观察了一会儿,看出雄鹿是陷入了一处包围圈内。
应当是早就找好雄鹿,将之驱赶到预定好的区域,皇帝只需到指定的地点将其猎得,便算是结束了这次秋猎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