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这么多时间总算是没有白费,将盒子放回原位,何凭安拿着玉佩离开了丞相府。
他需要去找一本有关这片大陆的地图,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和雪有关的城池。
人刚踏进王府,暗卫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示意他往房间的方向。
何凭安是等肖清淮睡着了以后悄悄出的门,而暗卫能出现在这等着,意思就是肖清淮不仅醒了还一直在等他。
以为他不会醒的,所以就没有让人留话的何凭安感到大事不妙。
本来打算去书房的何凭安深呼一口气,将脚步转向房间。
也不用找什么地图,直接问肖清淮来得更快。
进门就是靠在床上的肖清淮,直勾勾的眼睛一直望着他的方向,也不说话,看起来就是在等着他自己交代。
何凭安举手作讨饶状,又打算用撒娇卖痴的模样先把人安抚下来。
事实证明肖清淮就是很吃他这一套,无论是上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只要他俯下身,从下往上望着他撒娇,他都顶不住十秒,就轻易放过了他恶劣的罪行。
他掏出找来的玉佩,捧着放到了肖清淮的面前。
“你看,这是我找来的东西。我最好的清淮,可以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是代表的什么吗?”
肖清淮从玉佩出现就没有离开过视线,这东西让他想起来一件记忆犹新的事情。
他接过玉佩,放在手里仔细摩挲,确定不是仿制品,这才将视线放到了何凭安的身上。
“这个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就……那什么来的……”
“就是在何雨晴那找来的。”
“你去丞相府了!”
“……是。”
“有没有让人在外边接应你?”
“有的有的,我带了人的,和上次一样,而且何雨晴住的位置偏僻,没什么人,不危险,绝对不危险!我就是看你睡了不想吵醒你,没有故意偷溜瞒着你的!我发誓!”
两相对视,何凭安大脑风暴,脑子不断地回想应该没有别的地方出问题了吧。
微微眯起的眼睛,肖清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何凭安感觉他有些出汗了,肖清淮的眼神总算放过了他,面色变得和缓。
“别紧张,要是没干坏事的话这么心虚干什么?”
“嘿嘿我这不是怕有哪里没注意的地方惹你生气了嘛。”
“下次记得让人给我留信,不然半夜醒来旁边空了个位置,是很恐怖的事情知不知道?我还以为……”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境,梦醒了,人就不见了。
敏锐察觉到对方心情似乎有一瞬的低落,何凭安赶紧把身上的夜行衣脱掉剩下中衣,站起来坐到床边抱住了肖清淮,亲了下他的嘴角。
“我在这,别怕。”
把脑袋埋进何凭安的脖颈,闻着熟悉的味道蹭了蹭,缓和他低落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