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在向你打招呼喂!要不要来摸它一摸、捏它一捏似的,只看得宏伟全身燥,猛吞口水。
当陆太太弯下身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时,“哇!”原来陆太太还是位新潮的女性,里面未戴乳罩,她这一弯腰,把两颗雪白丰满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呈现在宏伟的眼前。
白馥馥的大乳房及两粒艳红如草莓般的奶头,看得一清二楚,使宏伟全身汗毛都根根竖起,浑身热,气急心跳,下面那条大鸡巴也亢奋高翘挺硬起来了。
“谢谢!”宏伟接过茶杯道。
陆太太放好茶杯坐在他对面的沙上问道
“林先生……我看你的经济能力和一切的条件都很不错嘛!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不瞒陆太太说,我目前尚无情投意合的对象,而且我现在还年轻嘛!慢慢来也不急嘛!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几年,再找对象结婚也还不迟嘛!”
“嗯!林先生讲的话,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结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朋友和玩乐了。我真后悔太早结婚,还是做单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乐。”
“像陆太太嫁到这么一位有钱的先生,生活过得又如此优遇,定是幸福、快乐无比的了,现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你这样有钱的丈夫,还找不到呢?我真不明白,陆太太你怎么还会后悔呢?”
宏伟一听她的说词,就知道眼前这位美艳的少妇,正处在性饥渴的苦闷中,而她的语气中就已透露出来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这又是夫妻之间的秘密,怎么好意思对外人讲呢?算了,不说也罢!一提起来就使我心里不痛快,林先生!我们还是谈谈别的吧!”
“嗯!也好!”
宏伟心里当然知道,陆太太此时可能早已春心荡漾、饥渴难忍了,从她脸上羞红烫,以及呼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经显示出来了。
只是女人天生怕羞以及那份女性的尊严与矜持,心中虽然是千肯方肯,但是不敢主动的表示出来,何况她又是良家妇女呢?
除了用暗示之外,非得自己先采取主动的攻势了。
于是宏伟先静观其变,且待机而动,再行猎取这头小羔羊来大快朵颐一番。
“林先生,恕我冒昧的请问一事,你的父母家人他们住在那里?为什么你搬来到现在,除了有一位中年的漂亮太太来以外,从来没看见别人到你家里来,那位太太是你的亲人吗?”
“我是个孤儿父母早已亡故,也没有兄弟姐妹,那位中年太太是我担任家教学生的母亲,她因为很同情我不幸的遭遇,所以像妈妈一样的照顾我、安慰我,使我享受到失去的母爱,和人生的乐趣。”
“嗯!原来是这么样的一回事,但下知她是怎样的照顾你、安慰你,而使你享受到人生的乐趣呢?”
“这个……嘛……”
“林先生若不愿意讲,那就算了。”
“不!不是不愿意讲,但是我须要陆太太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因为我从小到大,孤苦伶仃。若蒙不弃,请陆太太做我的干姐姐,赐予我晌往已久的姐弟之爱,可以吗?”
她嫣然的笑道“我有这个资格做你的姐姐吗?”
“当然有呀!我要是真的有一位像你这样风姿绰约、美艳绝伦的姐姐!高兴得睡着了,都会笑起来呢!”
“嗯!好吧!想不到你的嘴还真甜,还蛮会奉承赞美女人的,反正我也没有弟弟,就把你当做弟弟吧!”
“谢谢干姐姐!”
“以后叫我美琴姐!我娘家姓张叫美琴,现在愿意讲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在丽人女性内衣公司任职,因为是个小职员,所以薪水不多,为了增加点收入,就应征到胡太太家里担任她儿子的补习老师。”
“胡太太的丈夫是个大老板,在外金屋藏娇,常常不回家,置胡太太于不顾,使胡太太这位才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难忍那空闺寂寞、及性欲饥渴之苦闷,而引诱我为她解决寂寞和苦闷。”
“她为了和我能方便幽会,又怕在她家里会被孩子看到,才买了这栋大厦的一户套房给我,叫我辞去公司的职务,白天在家里好等她来和我幽会做爱。”
“她待我是又体贴又温柔,又像母爱又像妻爱的,使我得到双重地享受,我现在已将全部实情都对你讲了出来。美琴姐!请你务必要保守秘密,不要对别人讲出来啊!”
“这个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你尽管放心吧!我的好弟弟,真想不到你这位英俊潇洒、身强体健的弟弟,艳福还真不浅,有这么一位又像妈妈又像妻子的中年美妇人,这样死心踏地的爱着你!使我真是羡慕这位胡太太呢!”
“哎呀!我的美琴姐!你羡慕的是什么嘛,你的丈夫他才三十多岁,自己当老板,做生意又赚大钱,生活过得又优异,人家才羡慕你呢!”
“光是生活物质享受又有什么用,精神和肉体上得不到享受,那才叫人难受呢?”
“什么?听美琴姐的口气,你好像精神和肉体都是处在空虚和苦闷的寂寞中啦!”
“好吧!你现在已是我的干弟弟了。我就把我心中所有忧闷的事都对你讲了吧!”
“对!你这样才能够一吐为快,也能舒解你心中的忧愁和郁闷,而心情开朗才能精神愉快啊!人生在世,只有短短数十年的生命,为什么不去好好的享受,而自寻烦恼呢?美琴姐,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呢?”
“对!你说得对极了,所以我刚才才说后悔太早结婚,而你问我为什么后悔呢?我回答你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隐,不便去对外人讲的缘因。”
“其实我的丈夫和胡太太的丈夫是个一样德性的人,他瞒着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乱搞女人,他除了还没有在外面『金屋藏娇』以外,虽然每晚都回家,不是烂醉如泥嘛!就是半夜才回来,疲乏困倦的倒头大睡,像条死猪一样,看了就使我生气,所以我比那位胡太太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你们夫妻不就等于是同床异梦一样吗?美琴姐你受得了他这种冷淡的态度对你吗?”
“我当然受不了啦!为了报复他,也为了我自身的需要,不瞒你说,我曾经想到外面去打过野食,但身边有经验的姐妹都说遇到是中看不中用,一点性爱的乐趣都没有享受到,于是我也放弃了,真使我失望透了!”
“听琴姐讲得真可怜,冒着危险想去打野食,结果未去而归,你当然失望嘛!既然琴姐如此的寂寞和空闷,就让当弟弟的略表对做姐姐之敬意,侍候侍侯一下琴姐,使你享受一下男女真正性爱的乐趣吧!不知琴姐的心意如何呢?”
“嗯!好吧!我想那位胡太太她如是此的宠爱你!一定是你有一套使胡太太对你死心踏地的性爱技巧,而弄得她舒服透顶的缘故吧?”
“琴姐,我才不止一套呢?我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等下你尝试过后,就知道我不是吹牛的。”
林宏伟说罢立起身来,走到陆太太身边坐下去,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伸入衣服里面握住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的吻上她的樱桃小嘴,握奶的手在不停揉搓着。
陆太太把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不停的缠绵吸吮着,她的一双玉手也没有闲着,毫不客气地把他的长裤拉链拉开扣伸手把他的大阳具从内裤里拉了出来一看,“哇!”我的妈呀,真粗!
真长!
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