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他下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辰昱脸色陡然一沉。
之前明明说好的。
这一次为前线贡献最多的三个权贵家。
可以在家族中选一名女子,或者是男子送入宫中,并许诺了位份。
如今他确实已经成了长公主的侍君。
可长公主竟然对他如此不待见。
这接二连三的羞辱让他难以忍受。
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今他们季家已经是皇商了。
他的身份和地位并不比府里的那几名男子低。
他在入府之前不是没有打探过。
听我讲公主府上的侍君,其中有一人出自南风馆。
那样低微的出身都能得到长公主的宠爱。
他到底哪里不如那个男宠?
摆明了就是长公主,从来都没有看得起他们这些商人。
季辰昱愤恨地站起身,甚至都没有行礼,转身离开了后院。
冬梅看着他无礼的样子,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
她嘴巴一张一合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她自幼跟在长公主身边。
长公主从小到大就是被先帝和先后捧在掌心里长大。
先帝和先后过世之后,
皇上更是把她视如珍宝。
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都紧着公主府先挑。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天平。
先帝、皇上先后如此厚待长公主。
不管是宫中的奴才侍女,还是前朝的官员,没有一个敢轻慢了她。
就是长公主身边的这几个男人。
哪一个对长公主不是毕恭毕敬?
她还从未见过像季辰昱这般无理之人。
“长公主,他这是什么态度?他这样对你无礼,奴婢现在就让人去把他绑回来重打五十大板。”
重达五十大板都已经是轻罚了。
如果严格按照公主府的规矩。
他应该被杖毙。
魏南栀抬手制止了她。
她不是不生气也不是要纵容他。
一个早已烂掉的身子。
别说如今她是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