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婉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才恍然地回过神。
她先去寻找身边那些有未了心愿的鬼。
自己快步朝着摄政王府赶去。
她几乎和魏南栀一前一后到了摄政王府。
谢承墨身边站着好几个太医。
魏祁宴坐在他的寝卧外,院判跪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回皇上的话,摄政王脉象沉而迟,此乃阳虚之极也。加之畏寒肢冷,腰膝酸软,阳虚之症已显。当以温阳为主待阳气复振,再行调理阴阳之法。”
魏祁宴听着他的话,眉心拧紧:“朕只问你,摄政王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没有让你说一大堆废话,既然已经诊出了病症,无论什么名贵的药材,务必医治好摄政王,否则我让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院判吓得冷汗直流,跪在地上颤颤巍巍。
“皇上,微臣一定尽力诊治,只是摄政王的病来势汹汹,皇……皇上还是做好心理准备,若是摄政王熬过三日,便还有醒来的可能,若是熬不过……”
魏祁宴眸色一沉,吓得院判又是一个激灵。
“不管多名贵的药材,摄政王必须活着!”
院判不敢再说些什么,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魏南栀刚巧走到门口,与他撞了个正着。
院判吓得脸上最后一滴血色都没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动怒的皇上。
平时盛京总是传言,摄政王独揽大权。
皇上早就看摄政王不顺眼,只是无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处决他。
辰时有人在太医院传话,说摄政王昏迷不醒。
他还故意磨蹭了半个时辰。
院判悔恨不已。
他就不该擅自揣测圣意。
他看着皇上动怒。
若是摄政王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会不会太医院陪葬不知道。
但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院判吓得直接跪在地上:“长公主恕罪,臣无意冒犯,长公主饶命。”
魏南栀:……
吓得不轻!
鉴定完毕。
“先去给摄政王开药吧。”
魏南栀淡淡一声,院判如蒙大赦,三步并作两步地退了出去。
她看着他慌张的样子。
魏南栀抬头朝着谢诗婉看了一眼。
她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魏祁宴坐在桌前,一只手扶额,看起来很是疲惫。
她刚刚进来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那几个太医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