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
“吃好了吗?”江沉的声音有些哑,黑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林知夏心里一跳,故意慢条斯理地拿帕子压了压嘴角:“急什么?这鸭架汤还没喝呢。”
江沉没说话只是伸手招来服务员,又掏出一张大团结结了账。
“打包。”他言简意赅。
拎着还在冒热气的鸭架汤,江沉一手牵起林知夏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出了全聚德的大门,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凛冽的北风呼啸着刮过前门大街。
冷热交替,林知夏打了个寒颤。
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兜头罩了下来,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江沉熟练地替她扣好扣子,又把围巾绕了两圈直到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才罢手。
“冷不冷?”他低头问。
林知夏摇摇头把手揣进他的口袋里,捏了捏那只宽厚的大手:“江先生,车在那边。”
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停在路灯下,车座上甚至还被细心地套了个绒布套子。
江沉跨上车,长腿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上来,抱紧。”
林知夏侧身坐上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江沉骑得不快却极稳。风从耳边掠过,林知夏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江沉。”她忽然开口。
“嗯?”
“我们要回家了。”
前方骑车的身影微微一顿,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嗯,回家。”
回他们自己的家。
到了胡同口,江沉一路骑进了院子。
“吱呀——”
江沉停好车,没有去拿挂在车把上的鸭架汤,而是转身一把将林知夏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腾空,林知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江沉!被人看见……”
“没人。”
江沉大步穿过庭院,踢开西厢房的门又反脚勾上。
屋里烧着回风炉,暖意扑面而来。
他把林知夏放在那张大案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并没有急着动作。
江沉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那本鲜红的结婚证。
借着灯光他又看了一遍。
指腹摩挲着上面两人的合照,还有那个鲜红的钢印。看了许久,他才郑重其事地将结婚证放在一旁的博古架最高处。
林知夏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眼眶微微热。
“江沉……”
男人转过身,眼底的情绪不再压抑。
“知夏。”
他俯下身,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重重地压在那张红润的唇上。
这一次没有浅尝辄止。
强势地撬开她的防线,攻城略地。
林知夏被吻得有些缺氧,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能本能地抓紧他肩头的衣料。
“唔……”
她出一声低吟,这声音像是某种开关,彻底点燃了男人体内的那把火。
江沉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游走,熟练地解开那件厚重的大衣,露出里面那件暗红色的香云纱旗袍。
“这衣服……”
他声音沙哑,“以后只能穿给我看。”
林知夏眼波如丝,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江先生这是在行使丈夫的权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