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
“不然呢?”姜浔悻悻然瞪了秦以洲一眼,不然他买通服务生是干什麽呢,他钱多没地方撒啊!
秦以洲就这麽吊着他,姜浔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但又想知道这三个人是不是要聚在一起干什麽坏事。
秦以洲邀请姜浔道:“一起回?这里不适合聊天。”
姜浔乖乖跟上,自觉的爬上了秦以洲的车,又给家里司机发了消息,让人先走。
姜浔大马金刀往那里一坐,大爷似的板着脸道:“说吧。”
“他想用徐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和我合作。”秦以洲和姜浔打招呼就没想着要瞒他,刚刚只不过是想逗逗姜浔,看看他的反应,可如今直言相告也是说一半留一半。
“百分之五,合作什麽?让你去取徐知远的向上人头?”姜浔疑惑,徐知远和徐知向一直势同水火,谁都看不顺眼谁,徐知向早想对徐知远下手了,只不过百分之五的股份确实有些多了。
徐知向也是下了血本了。
“百分之五取不了徐知远的项上人头。”秦以洲徐徐道:“我要了百分之十。”
姜浔愕然道:“您可真是狮子大开口,他手里的股份加起来有百分之十吗?”
虽然徐濡更偏向于徐知向,但徐家的权力和股份仍握在徐濡手里,秦以洲居然要这麽多,奸商!奸商啊!
秦以洲轻笑:“这就和我没关系了。”
姜浔问:“徐知向答应了吗?”
“自然没有。”
不过他很快就会答应了。
“那他还不是个傻子。”
“徐知远答应给我百分之七,他想合作就要拿出比这更高的诚意。”
姜浔震惊:“奸商啊!好兄弟的钱你都坑!”
“在商言商。”秦以洲道:“姜少现在也当了老板,自是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生意场上嘛,姜浔都懂,就像他今天晚上吃的的那顿饭投资的那部剧,他不是白扔钱。他不仅要拿版权和分成,还要捧自家艺人。
况且徐知远答应了秦以洲的条件就说明他愿意且给的起。
秦以洲和自己说这些也是表态,不管徐知向拿出什麽条件,他都会站在徐知远身边。
姜浔放下心来:“这点事就值得你生着病跑出来啊?”
又绕回了原来的话题。
秦以洲听罢抵唇轻咳几声,露出几分虚弱的病态来。
早不咳,晚不咳,偏偏这个时候咳。
载了秦以洲一天也没听咳嗽声的前排的司机偷偷从後视镜瞄了一眼,收到了老板的眼神警告。
但是,这几分病弱美人感,正好戳中了姜浔的心巴。
姜浔担忧道:“不会还烧着吧?”
秦以洲道:“没有,体温降下来了,只是一直咳嗽。”
“我妈刚熬的秋梨枇杷膏,止咳的,我等下给你送过去。”
虽是借花献佛,但姜浔也是真的关心。
秦以洲礼貌道:“谢谢。”
秦以洲把姜浔送回家,姜浔还惦记着姚女士的秋梨枇杷膏,说要给秦以洲去拿。
姜浔叮嘱道:“你在车上等着就好了,外面冷就别下来了。”
但是到了姜浔家门口,秦以洲还是跟着一起下来了。
姜浔问:“不是说让你等着吗?”
“收了姜伯母的东西,应该下去打声招呼的。”秦以洲很有礼貌。
“那你空着手来是不是也不合适?”
秦以洲从善如流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算了,你想见就见吧。”
他还能拦着秦以洲不进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