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解开了自己身前的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或退缩的时间。
他高大的身躯向我这边倾斜过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混合着他体温和气息的热浪。那只带着薄茧的、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精准地、带着一种近乎掌控猎物般的力道,扣住了我的后颈。
不是抚摸,是扣住。指尖陷入我颈后柔软的肌肤和根,带来轻微的压迫感和一阵奇异的、直冲脊柱的麻意。
然后,他用力,将我的脸拉近。
他的吻,如同这窗外酝酿已久、终于倾泻而下的暴雨,来得猛烈、急促、毫无征兆,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近乎凶狠的掠夺意味。
嘴唇相贴的瞬间,我尝到了他唇上微凉的湿润(是刚才车窗降下时溅入的雨水?),以及一丝极淡的烟草苦味。但下一秒,那微凉就被他滚烫的舌驱散。他霸道地撬开我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没有任何试探和迂回,直接勾缠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吸吮、舔舐、碾压。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气息、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掌控,都通过这个吻,烙印进我的口腔,我的呼吸,我的灵魂。
我几乎是在瞬间就彻底软化、溃败。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亲吻冲击得七零八落。抵在他坚实胸膛上的双手,绵软无力,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这令人晕眩的侵略中,本能地寻找一个可以依附、支撑的支点。身体内部,那股自从与他第一次结合之后,就一直潜伏在深处、伺机而动的、隐秘的渴望与骚动,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透的油棉,“轰”地一声,被彻底点燃,化作熊熊燃烧的烈焰,席卷了每一寸神经,每一个细胞!
所有的理智——关于时间、地点、身份、后果——所有那些平日里如影随形的顾忌和挣扎,在这熟悉的、充满侵略性和绝对力量的气息与触碰下,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迅地消融、崩塌、蒸,不留一丝痕迹。
**心理的防线,在欲望凶猛的烈焰炙烤下,扭曲、变形、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镜像的重迭,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几乎是在他吻住我的同一瞬间,那个被我刻意深埋、却从未真正忘记的画面,如同被按下播放键的幽暗胶片,带着陈旧却依然锐利的色彩和声音,猛地撞进我的脑海——**那辆停在公园梧桐树下、在午后阳光下微微晃动的香槟色宝马。**那时,我是谁?是一个躲在树后阴影里、心脏被撕裂般疼痛、却又被一种病态的好奇和自虐般的窥视欲驱使着,死死盯着那扇深色车窗的偷窥者。我凭着模糊的剪影和隐约的声响,疯狂地想象着车内正在生的、属于他和她(我的前妻苏晴)的、激烈的、湿漉漉的纠缠。而此刻,角色彻底对调。我成了“车内的人”。成了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索取和占有的对象。地点何其相似——都是在相对隐蔽的户外,都是在车内,车外都有树木的掩映。对象完全相同——都是他,a先生。但身份和心境,却已是天翻地覆,沧海桑田。这种镜像般的重迭与颠倒,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眩晕的、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仿佛时间折迭,空间错位,那个曾经心碎窥视的“我”,与此刻沉沦欲海的“我”,在雨夜的车窗上,形成了两个模糊而扭曲的倒影,互相凝视,互相嘲讽。然而,在这不真实感的深处,竟也滋生出一丝极其阴暗的、报复性的、扭曲的快意——**看,那个曾经让你(过去的我)痛苦不堪的场景,如今,我成了主角。**
***对比的狂欢,在细节中品尝堕落:**
***空间与气味:**他的宾利慕尚,车内空间远比记忆中那辆宝马宽敞奢华。高级的半苯胺真皮座椅,散着经年使用后温润的皮革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来自实木饰板的清雅木香。空气循环系统无声地工作,维持着干爽舒适。这与我记忆中,隔着车窗想象出的、可能充满了急促呼吸、汗水与情欲气息的闷热宝马内部,似乎截然不同。但此刻,这宽敞、奢华、气味高雅的空间,却因为我和他的存在,而显得无比逼仄、燥热、充满了另一种更为直接和原始的张力。我们交缠的、粗重的呼吸,身体紧密摩擦时出的细微声响,还有即将到来的、更激烈的动静,正在迅污染、覆盖、重塑这个空间原本的气质。这对比本身,就充满了堕落的诱惑。
***姿态与控制:**他结束了那个漫长而凶悍的吻,唇舌沿着我的下颌线滑到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同时,他伸手摸索到副驾驶座椅侧面的调节按钮。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机嗡鸣声,座椅靠背缓缓向后放倒,直至形成一个近乎平躺的角度。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弄得轻呼一声,随即被他有力的手臂带着,半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他俯身过来,沉重的身躯带着灼热的体温,将我笼罩。我的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米色的风衣早在纠缠中敞开,里面那条柔软的针织连衣裙的裙摆,被他毫不客气地推挤、堆迭至我的腰际。那套我今早出门前,如同进行某种隐秘仪式般穿上的、深酒红色的蕾丝内衣——边缘镶着极细的黑色蕾丝,像某种无声的挑衅和邀请——此刻完全暴露在车内昏暗的、幽蓝色的微光下。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但更强烈的,是他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的、灼热的触感。他俯视着我,眼神如同暗夜中锁定猎物的猛兽,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即将进食前的兴奋。我忽然恍惚地想起,记忆中那个午后的车窗剪影,似乎……是她(苏晴)的身影更在上方一些?还是与他并排依偎?具体的姿态早已在时间的冲刷和痛苦的扭曲下变得模糊不清。但此刻,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种近乎完全敞开、彻底屈从、任由摆布的姿势。这种认知,让我在羞耻中,竟也品出了一丝更深的、近乎自我放逐般的沉溺——似乎在这种更“卑微”、更被“掌控”的姿态里,我才能更彻底地摆脱那个名为“林涛”的过去的影子,更纯粹地成为“晚晚”,成为他欲望的对象。
***感受的想象与竞赛:**当他滚烫的、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根源,隔着那层早已被我自己体内涌出的、羞耻的热液浸透的、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重重地抵在我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时,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强烈渴望和满足的战栗,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我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这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而就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中,那个阴魂不散的想象再次袭来——**她(苏晴)被他进入时,会是怎样的感受?**也会像我此刻一样,仅仅是被这样抵着,就湿得一塌糊涂,颤抖得无法自持吗?她身体内部的甬道,也会如此刻的我一般,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渴望着被侵入、被填满吗?这种联想,非但没有像一盆冷水浇熄我的欲火,反而像在烈焰上泼洒了最烈的燃油!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敏感、更加饥渴!仿佛我不只是在体验属于自己的欢愉,更是在通过这具身体,进行一场无声的、黑暗的竞赛和比较,去体验、去验证、甚至试图去越,她曾经可能拥有过的快乐。这种心理,肮脏而扭曲,却带来了加倍的、毁灭性的刺激。
“在想什么?”
他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那一瞬间身体的紧绷和呼吸的凝滞,尽管我的眼睛是闭着的。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我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战栗。灼热的气息,裹挟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喷洒在我裸露的颈侧和锁骨。
意乱情迷之中,理智的堤坝早已千疮百孔。我被那黑暗的联想和身体的渴望冲昏了头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浓重的情动时的鼻音、哭腔,和一种破罐破摔的、赤裸的坦诚:
“想你……和她……”我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在这里……是不是也……这样……”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他低低地、从胸腔深处出一声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于心的傲慢,一种对猎物所有心思都尽在掌握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以及……一丝被这种直白的、涉及另一个女人的比较和联想,所激出的、更深的兴奋。
“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沙砾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那只原本撑在我耳侧的手,灵巧而迅地滑到我的胸前,手指如同带着电流,精准地找到我深酒红色蕾丝胸衣前扣的位置——那是一个精巧的、小小的金属搭扣。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却在我耳中如同惊雷的声响。
搭扣弹开。
那束缚着丰盈的、带着诱惑色彩的蕾丝布料,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他粗鲁地、毫无怜惜地将那柔软的布料连同里面那层更薄的阻碍一起,从我的手臂下扯过,褪至我的臂弯,然后是手腕,最后彻底脱离,滑落到我的腿弯附近,堆迭在那里,像一团堕落而无力的旗帜。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我赤裸的、早已因兴奋而挺立、颜色变得深红的乳尖。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出一声细微的惊喘。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近乎烫伤的温度,取代了空气,抚上那暴露的、战栗的柔软。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力道和明确目的的揉捏、抓握,指腹粗糙的薄茧刮擦过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红肿敏感的蓓蕾,时轻时重地捻弄、挤压。
“这里,”他贴着我滚烫的耳廓,气息灼热,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如同在进行某种宣判和覆盖仪式,“只有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给我任何适应这赤裸和抚弄的时间。
那只一直抵在我腿间湿滑入口处的、滚烫坚硬的欲望,猛地向前一顶!
“嘶啦——”细微的、布料被强行绷开、甚至可能撕裂的声响。
紧接着,是身体被凶猛侵入的、令人头皮麻的触感!
“啊——!!!”
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不像是自己声音的、混合了极致满足、瞬间的胀痛、以及某种被彻底贯穿的惊骇的短促惊呼!指甲下意识地、深深地掐入了他衬衫袖子下紧绷的臂肌,隔着布料,几乎能感觉到肌肉坚硬的纹理。
太深了!
完全不同于酒店房间里可以肆意舒展、调整角度的宽敞大床。车内的空间,即使是宾利,也终究有限。副驾驶座椅放倒后的角度,他俯身的姿势,以及车内各种结构的局限,使得这一次的进入,仿佛突破了一切常规的深度,以一种近乎蛮横和直接的角度,凶狠地刺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那粗砺的顶端,毫无缓冲地、重重地撞击、碾压在了最娇嫩、最脆弱、也最敏感的核心之上!
一瞬间,饱胀感、被填满到极致的窒息感、混合着被撞击带来的、尖锐而复杂的快感与痛楚,如同海啸般将我整个吞没!眼前阵阵黑,呼吸彻底停滞。
他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这凶猛入侵的时间。
在最初的、令人窒息的贯穿之后,他几乎是立刻开始了动作。
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迅猛的、有力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撞击!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仿佛要撞碎我的灵魂,将我最深处都捣烂;每一次暂时的退出(其实退出得并不完全),都带出大量黏腻滑润的爱液,让我感到一阵空虚的、渴望再次被填满的强烈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