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人。”
叶明珠惊讶瞪大杏眸,这一次不是装的:“我也是?”
“不然呢?”盛云彻不耐反问一声,又道,“夜深了,歇息。”
“……好。”
叶明珠重新睡好,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脑子里也有些乱乱的。
就在她努力理清思绪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忽而握住她的左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红肿的印子,仿佛在安抚她。
她看向枕边的男人,盛云彻也抬眸看向她,清冷悦耳的声音再度响起:“以后我不会再伤你,不用惧我。”
话音一落,他抬手捏上她的耳垂,轻轻揉了揉,眼神终于满意。
叶明珠:“……?!”
这是什么意思?
哄好了她,就能揉她了是吧?
矜持一点
翌日。
叶明珠在宝簪的伺候下净过面,擦了面脂让肌肤更加细嫩,想了想,又在唇上用了点口脂。
她正要挑选首饰,盛云彻拿着一个红漆木盒走进内室,面无表情地放在她面前的妆台上。
她打开一看,木盒里赫然躺着一支做工精美的蝶戏牡丹金步摇。
拿起来,蝶翅轻颤,栩栩如生。
“送我的?”她仰头问。
“不是。”
口中说着不是,盛云彻却从她手里拿过金步摇,往她发髻上插。
因为动作不熟练,金步摇不小心扯到她的头发,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他的动作也因此僵住了。
铜镜里对视一眼,叶明珠忍不住低下头,掩唇轻笑。
不止她,宝簪几个丫鬟也笑出声。
被取笑了,盛云彻皱眉抽出金步摇,正要说什么,叶明珠突然转身抱住他。
她双手环着他劲窄的腰身,下巴抵在他腰腹之上,仰头用一双水盈盈的杏眸笑看着他:“国公爷,谢谢您。”
“……?”盛云彻板着脸,生硬道,“松开我,你自己戴。”
“嗯。”叶明珠松开他,对镜将金步摇插入发间,转头问他,“好看吗?”
“勉强。”
“国公爷是不是有什么话要交代我?”叶明珠又问。
盛云彻对宝簪等人道:“下去。”
等屋子里没了外人,他沉声道:“盛怀安和柳如眉的事我会让人去查,你最好没有哄我。”
“嗯。”叶明珠坦荡应了声。
盛云彻:“……就算他们丑事败露,我也不会让他们影响到东府这边,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叶明珠莞尔一笑,又抱住他:“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