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忍耐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其中差别。
盛云彻忍住没笑。
他轻哼一声,英俊的眉眼舒展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自然下垂,牵住了她的手:“……眼光不错。”
叶明珠无奈看他:“等会儿有人看到了。”
“看到又如何?”盛云彻反问。
叶明珠:“……”
跟在两人身后的宝簪和如意对视一眼,同时抿唇偷笑。
叶明珠和盛云彻走到松鹤堂时,先到的盛怀安正在陪老祖宗说话,把老祖宗逗得前仰后合,拍着他的手喊“乖孙”。
不一会儿荣华郡主和贾氏也到了,两人一个端庄严肃看不出情绪,一个挂着一张老脸一看就怒气冲冲。
等了又等,柳如眉一直没到。
老太太皱眉交代身边的管事妈妈:“你叫人去西府看看,怎么柳氏还没来。这么多人等她一个,让她快点。”
“老祖宗……”盛怀安突然喊了一声,似乎想要为柳如眉求情。
但等赵氏看向他,坐在厅堂里的众人都看向他,他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僵了片刻,转而又问起老太太的身体。
叶明珠淡淡垂眸,心里冷笑一声。
这就是话本里说的,冲破世俗枷锁的真爱。
喊他夫君
柳如眉迟迟才到。
她来了就请罪,说自己身体不适,而后捂着胸口一阵咳嗽,咳得气都喘不过来。
见她这副病弱无力的样子,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没了当众指责她的意思,反而眼神不忍。
和老太太相反,之前盛怀安看着想为柳如眉说话,现在她来了,他却端着茶杯根本不和她对视。
叶明珠观察到这一幕,又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既然人都到了,那我就开始了。”老太太开口。
众人立刻正襟危坐。
老太太道:“最近外头流言纷纷,我在庄子上实在住不安心,不得不回来看看情况。”
“这事说起来,是东府抢了西府的亲引起的……荣华,虽然贾氏克扣了叶氏的嫁妆,但她在外头的名声不好听,丢的也是我们卫国公府的脸,你们就多宽容些吧。”
“老祖宗,我没有!”贾氏气得站起来,却被盛怀安一把拉住手,看似劝阻,实则眼含恳求地喊道,“母亲……”
贾氏面色变了变。
她看懂了盛怀安的意思。
如果她不认下克扣叶明珠嫁妆的罪名,真要追究起来,势必会追究到盛怀安身上。
他这么风光霁月,以后可是要考状元,当大官的人,身上怎么能有污点?
再说儿子之所以拿叶氏的嫁妆,也是为了孝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