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明珠也没想到,不过三天,盛怀安就真的闹出了大事。
也没想到盛云彻会为了她,做到那地步。
没圆房,全燕京都知道了
醉花楼。
二楼的雅间里,张书恒闲闲靠在椅背上,徐徐转动着手里的酒杯。
耳边是缠缠绵绵的丝竹之声,眼前是舞娘柔软的身姿和妩媚的眼波,但他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戾气在横冲直撞,撞得他非常难受。
自七夕之后,他身边的一切看似没变,但其实天翻地覆。
父亲的斥责,娘亲的落泪,各种异样的目光和闲言碎语快要把他逼疯,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不过几个奴才,他玩了就玩了,又如何?
他出身尊贵,看上那些奴才,难道不是他们的荣幸?他只是玩一玩,又没要他们的命,已经很仁慈了!
耐着性子陪盛怀安玩了这么几天,他早就腻了。
索性收网。
张书恒踢了踢身边的公子哥,低声暗示道:“去给盛怀安把酒满上,今晚的女儿红不错,大家都多喝点,不醉不归。”
“知道了!”这个公子哥立刻会意,拿着酒壶走到盛怀安身边,吹捧起他今日的诗作,哄得他连喝了三杯。
见这公子哥行动起来,其他几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也一杯一杯的开始劝盛怀安喝酒,很快就把他灌了个半醉。
都说酒后吐真言。
醉了的人,的确没有那么多防备。
眼看着盛怀安开始说胡话了,张书恒见时机差不多了,坐到他身边,不怀好意地引导问道:“盛兄,你大婚之日被盛云彻抢婚,可曾心里有过不甘?”
“不甘,什么不甘?”盛怀安眼神迷离,口齿不清地问。
“听说你和卫国公夫人感情甚笃,突然被人横刀夺爱,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吧?是不是因为你对盛云彻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或者他担心你和你嫂子之间藕断丝连,他才把你从卫国公府赶出来的?”
“嫂子?嫂子?!”盛怀安猛地摇头,打了个酒嗝道,“不,不是嫂子,是嫂嫂!嫂嫂!”
喊一次不够,他又痴痴笑着,醉眼迷蒙地多喊了几次。
“张兄,有戏啊!”有个跟班低声兴奋道。
“嫂子和嫂嫂有什么区别?”另一个人问。
“能有什么区别,一个醉鬼的话,你别太较真。”
“……”
张书恒笑了笑。
“你是在叫叶明珠吗?”张书恒继续问,“看着她被别人抱在怀里,你是不是恨得厉害,只想把她夺回来?”
“什,什么抱在怀里?”盛怀安一时不满,一时又大笑了几声,神秘兮兮地说道,“告,告诉你一个秘密,叶明珠和盛云彻根本没圆房,他们是假夫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