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人语气不善:“你要抗命?”
穆泽停咬牙,若是他敢拒绝,面前这个人立即就能让他走不出这间屋子。
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道遵命。
朱瑾翊的圣旨昨日便传到了。
传旨的清清楚楚说要林明达于七日内进宫。
林明达给传旨的公公手里塞了包银子,问陛可有什么指示。
那公公不好意思的将银子不动声色收进自己的口袋,尖细着声音笑道:“自然是好事,陛下是要对知县论功行赏呢。”
那公公的目光移向一旁站立的林弦,似是在提醒林明达:“这位便是林小姐吧,陛下听说了林小姐的才干,想来是有大用,好好表现,封个县主是在所难免的。”
本朝历来就有女子可以入朝为官的先例,按照喜公公给他透露的消息,陛下似乎很看重这位林小姐。
不管怎么说,留个好印象是必须的。
年轻的太监传完旨意就走了。
这个时候,朱景珩也接到了圣旨,就派了人来传言说要和林知县一起回去。
美其名曰以防路上有什么意外,他的人个个武艺高强,可以随行保护。
林明达不知道这个晏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就随他了。
林明达问他什么时候走,他总是说不急,手中还有点事没有处理。
好在林明达也不是很想去宫里,就由着朱景珩拖延。
时间一晃就过了五天。
在出的前一天晚上,林弦熄了灯正准备入睡,明天还要赶路。
却在关窗的时候,猛然看见外面的窗边站着一个人影。
是谁不用多说。
林弦忍着厌恶,假装没看见,使劲一拉就要将窗子关上。
这个时候,外面的人却像忽然着了急。
在窗子即将要关上的瞬间,一只手稳稳的卡在窗棂,略一使劲,将窗子抬起来。
朱景珩盛着冷风的脸就这么幽怨的看着林弦。
“你到底怎么才肯原谅我?我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要不是我先一步认出了你,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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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将他气走以后,已经好几天没有来扰过她了。
看不见这张脸的这些日子,林弦无论做什么都轻快了不少。
林弦忍着强烈的不适,反唇相讥:“殿下这梁上君子的行为还真是掉价。”
“何况,‘原谅’这个词语太重,只有关系极好之人才可使用,以殿下在我心中的份量,着实配不上这两个字。”
一字一句,都是明晃晃将朱景珩的真心踩在地上践踏。
可朱景珩像是听不懂一般,直接翻进了林弦的房门。
林弦并没有直接叫人赶他走,上次是这样,现在也是。
明明林弦可以直接叫来人将他赶走的,却没有这样做。
朱景珩想通了这一点,将这一切归咎于林弦并没有完完全全对他无情。
这是在欲情故纵。
她还是在耍小脾气,只要将她哄好了,就可以回到他身边。
而且,今天林弦的态度较上次缓和了少,这让朱景珩以为,林弦心里还是有他的。
刚好,朱景珩的这种想法恰恰是林弦想要在他身上达到的效果。
朱景珩是疯狗,疯狗为了求一根骨头只会越没有下限。
直到,彻彻底底任由别人在他脖子上套上绳索。
林弦没管疯狗,自己独自坐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