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被史书刻意抹去的时代,东土之滨,沧海翻涌之处,矗立着一座并不起眼的小城——青云城。
城名虽雅,却远离中原风云,终年海雾缭绕,仿佛被天地遗忘。
青云城以东,贴海而生,有一座渔村,名为信守。
村名取自“信义为尊,守望海潮”之意。
村落依山傍海,晨起可闻浪声拍岸,暮归可见海鸥盘旋,岁月在这里流转得极慢。
村中百姓世代以捕鱼为生,民风淳厚,不识朝堂权谋,也不问修行秘法,只求风调雨顺、渔网满仓。
村里有一大姓,曰叶。
叶氏一族在此繁衍生息数代,枝叶蔓延,几乎占了全村半数人口。
叶家族人世居村东,那里有一处院落,屋舍简陋,却日日洒扫得干干净净。
青砖旧瓦,木门微斑,看似寒酸,却自有一股踏实安稳的气息。
叶家并非富户,却人丁兴旺,族中长幼有序,邻里相处和睦,在信守村中素有“叶家厚道”之名。
只是无人知晓,这看似平凡的海边小村,这不起眼的叶氏族中一人,终在某一天,成就魔帝,将日月星辰和天地众生纳入魔域。
清晨的海风带着微凉的湿意,自海面缓缓吹来。
浪花翻涌,却并不汹涌,只是有节奏地拍打着礁石与沙滩,仿佛天地尚在沉睡。
信守村村口的海滩上,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
那便是叶临风,十八岁的少年,眉目清秀却不显柔弱,肩背挺直,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沉稳气度。
一身洗得白的粗布衣衫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衣角翻飞,却遮不住他眼中的清明与坚毅。
他自幼父母早逝,未曾享过半点娇养,是在叔伯的接济与族人的照拂下长大。
白日随人出海捕鱼,夜里补网修船,年纪不大,却早已学会与风浪讨生活。
日子清苦,却从未抱怨。
叶临风望着远方海天一线,晨光洒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碎金铺陈。
他的目光很远,仿佛不止在看今日的渔获,更像是在凝视某个尚未到来的未来。
“今日风平浪缓,是个好兆头。”他低声自语,唇角微微扬起。
若能多捕些鱼,送去青云城的集市,换几两碎银,不仅能添些米粮,也能替叔伯家减轻些负担。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将那艘小渔船推入海中。
船身老旧,却被他打理得极好。
他跃上船头,熟练地扬起简易的风帆,小船便顺着潮水,缓缓驶离岸边。
海水清澈见底,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斑驳光影,鱼群在船侧游弋,不时破水而出,溅起细碎水花。
叶临风心情放松,撒下渔网,手法娴熟,口中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这一刻,天地辽阔,唯有风与海相伴。
然而,就在小船行出数里之后,叶临风忽然皱起了眉。
前方不远处,海面之上,似乎漂浮着什么。
那不像是海龟,也不像是常见的海生物。
他眯起眼,顺着浪势靠近了些,待看清之时,心头猛地一震。
那是一块断裂的船板,而船板之上,竟趴伏着一名女子。
女子身着白色长袍,衣料早已被海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曼妙身段。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两团饱满高耸,臀部圆润挺翘,双腿修长匀称,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仍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惊艳曲线。
她半昏迷地趴伏在木板上,湿透的长如墨藻般散乱披覆,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如瓷的侧颜。
海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在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间汇聚,又缓缓淌过衣料,勾勒出她因寒冷与虚弱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她的呼吸浅而急促,睫毛上挂着晶莹水珠,偶尔轻颤,仿佛随时会从昏迷中惊醒,却又无力睁开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杏眸。
唇瓣殷红,却因失血与寒冷而略显苍白,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无意识呻吟。
白色长袍几乎透明,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肌肤,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饱满的乳峰因趴伏的姿势而被木板微微挤压,溢出诱人的弧度。
腰侧那柔软却紧实的曲线在海浪的轻摇中若隐若现,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布料勾勒出完美的圆润轮廓,海水一次次漫过她的小腿,又退去,带走一丝体温,却带不走她身上那股即使在昏迷中也难以掩盖的惊艳美感。
海风掠过,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却始终未醒,仿佛随时都会被浪涛吞没。
这一幕,与这片宁静的海域格格不入。
叶临风心中警兆骤起。
信守村附近的海域向来平稳,极少有外人,更不可能出现这样一名绝色女子,独自漂流至此。
他握紧船桨,目光在女子与四周海面之间来回扫视,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似乎是有什么危险将要来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