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空烈的大屌如驴马一般粗大,泄出的浓精能盛满酒碗,秤砣一般的卵蛋里一滴不剩,全都射进霜凝雨的肛肠之内。
精液排空之后他似乎进入了贤者时间,把尚未软化的大屌用沾满淫汁血水的锦被揩了揩,提上裤子,裹上黑袍,又去准备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淫虐刑具。
蔡问天推开瘫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也站了起来,却未穿衣,依旧赤裸着,胯间阳具半软半硬,貌似随时还能再次抬起头来耀武扬威。
霜凝雨从他胸前向一侧滚落,仰躺在锦被上,双目无神,失去焦点,双腿没有并拢,而是无助的岔开着,从被摧残的狼藉不堪的阴穴和菊花流下的污物顺着臀沟流在锦被上形成一滩液体。
蔡问天阴笑了两声,说道“看这姿势真够淫荡的,贱奴,真该让你男人在这里看着你打开双腿等着求操的样子。你放心,本座适才只泄了两次而已,再灌满你几次不成问题。”
他见霜凝雨如同被玩坏了扔掉的人偶一样神情呆滞、一言不、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到自己说话。
于是眉头微皱,口中言语变得越惊悚起来“别想着装死就能逃过折磨,刚才两柱香的时辰只玩了玩你的奶子而已,你身上可玩的女人物件还有不少。你信不信,老苍手里的小钩、小针、小刀、小挫、小钻什么的,在你阴唇花蒂上施展开来,慢慢的精雕细琢,至少能再玩上两柱香的时辰。然后还有你女人内部的物件,胞宫、卵囊啥的都能用来残酷玩弄。女子的胞宫,哦对了,老苍管它叫子宫,子宫的两个角上,有细小肉管连接着两个小圆袋子,就是老苍叫它们卵巢的两个物件,是可以用粗糙软针从胞宫里探过去淫虐到的,我极乐教经常活剖女子内部性器,对你肚子里的各种女子物件所知比你还多,待本座慢慢展开手段,定会让你这贱奴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霜凝雨闻言浑身一紧,原以为刚才的折磨已是这畜生的全部手段,哪知其后竟然还有如此难以想象的残忍至极的妇刑折磨…她欲哭无泪,哀恸低泣问道
“我们夫妻隐居山林,与极乐教没有任何关系,如今杀了我也就罢了,为何偏偏要把这般手段用在我身上来折磨…”
蔡问天眉头一挑“哦?你以为和我极乐教没有任何关系?”
“哈哈哈哈哈…”他与苍空烈同时大笑起来。
“你那死鬼老公竟然没有说与你知…哈哈哈哈…原来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小师弟,差一点点就成为我极乐教教主!算起来,你也是我极乐教教众,差一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极乐教教母喽…”
蔡问天脸上现出一丝怨恨之情,回忆道“当年师尊偏爱你那死鬼老公,教主大位放着我这席大弟子不传,偏要传给入门最晚、资历最浅的小师弟…幸亏师尊在最后一刻幡然悔悟,依照长幼之序,传我教主大位…”
“你那死鬼老公,我的可恶的小师弟,竟然在我接受传位,无暇分身之时盗了我教圣物之后叛教出逃,多年寻不到他一丝痕迹。却是讨了你这个贱奴为妻,躲在山林深处插穴快活…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嘿嘿,最终还是露了马脚…只可惜,他死的时候,在我和诸位护法面前硬生生把我教圣物捻成了齑粉,你说我是恨也不恨?”
蔡问天满脸恶毒,继续道“当时我痛哭流涕、仪态尽失,对着他的尸体誓,一定要抓到他用生命保护的那个女人,然后偏不杀死,而是施展天魔诀,让她留在我身边,只要想起那个死鬼,我就折磨他女人的身子来抚慰心中怨气!否则的话,圣物已毁、叛徒已诛,我以堂堂教主之尊,哪有时间放下教中事务,铁了心追赶一个一文不值的贱奴!”
苍空烈淡淡开口“这下子知道你在教主心中的重要程度了吧。你放心,有教主的天魔诀在,你是无法自尽的。有我老苍在,你也不可能因伤而死的,教内无数缺胳膊断腿只剩一口气的,都是老苍我从阎王手里把他们医回来的。我除了胯下的伙计个头大点,在那方面的能力远远比不上教主天赋异禀,唯一的爱好就是钻研治病救人。别看你的奶子没了皮,回头我就能把你剥下来的皮再缝回去。就算教主把你的奶皮喂了狗,我也能从你大腿内侧再割些嫩皮移植到奶子上……”
苍空烈正在说话,一个极乐教教众急匆匆跑来,单膝跪地打断他“启禀教主、护法,东南方有风暴迅靠近,需远离此片海域!”
苍空烈正在显摆他的医术,突然被打断,眉头一皱,赤红虬髯在海风中颤动,怒斥道“怎么可能这么快!老苍我也不是没在这海上漂过,风暴一般是先起浪后起云,你莫不是看岔了?”
那教众声音沉稳却急促“苍护法明鉴!小的在水军部掌舵十五载,现为此船船长,从青云城外海到黑鲨洋,从未看走眼过。东南方这是『黑龙倒海』的征兆,云底已现紫黑电光,海面鱼群提前下潜,浪头拍打船舷的节奏也乱了。小的以项上人头担保,不出半柱香,它必定追上来!”
蔡问天脸色微沉,一挥手“不必争论。全船加!升满帆,掉转船头向西北全驶离!把所有不会水性的教众立刻绑在桅杆或舱壁上,免得被浪卷走。动作要快!”
命令一下,甲板顿时乱作一团。
帮众们奔走拉绳、升帆、固定火炮,船身在匆忙中猛地向西北冲去。
可那风暴仿佛活物一般,紫黑云墙以肉眼可见的度吞噬天光,海面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重重拍在船舷上,溅起数丈高的水墙。
霜凝雨仍瘫在猩红锦被上,意识恍惚,胸前两团剥了皮的血肉被剧烈摇晃中不断拍上来的海水一次次打湿,每一次都让创面再度被海水中的盐渍腌的生疼。
她甚至无力合拢双腿,任由残留的精血混合物顺着臀沟淌下,在甲板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污痕,很快就被拍打过来的浪头冲走。
苍空烈大步走来,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一把将她夹在腋下,仿佛夹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霜凝雨的身体软绵绵地垂落,头颅后仰,长如墨藻般在风中狂舞。
她低低呻吟了一声,却被浪涛的轰鸣彻底淹没。
蔡问天赤身站在船,海风吹得他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他纹丝不动,双脚仿佛生根般钉在甲板上,任凭船身如何颠簸,身形都稳如磐石。
苍空烈同样如此,高大的身躯在狂风中如一尊赤魔神,怀中夹着的霜凝雨反倒成了最脆弱的那一个。
唯有叶临风,仍被点了穴道,瘫在甲板一角,身体随着船身的每一次剧烈摇晃而滚来滚去。
先是撞上栏杆,肋骨传来钝痛;接着又被甩向另一侧,肩膀重重磕在铁钉上,鲜血立刻渗出。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摩擦、挤压,仿佛有无数把无形的锤子在敲打他被封住的穴位。
起初只是麻木,可渐渐地,指尖开始有了细微的知觉,脚趾也能勉强蜷曲一下。
“轰——!”又一记巨浪从侧面拍来,整艘大船猛地向右倾斜近五十度。
甲板几乎竖起,缆绳绷得笔直,船身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叶临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船舷滑去,他拼命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湿滑的海水。
下一瞬,船身又猛地回正,他却已失去平衡,整个人从栏杆的缝隙中翻滚而出。
“扑通!”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吞没了他。
海水咸涩,涌进口鼻,呛得他剧烈咳嗽。
身体在水中仍旧僵硬,可刚才多次撞击已让穴道松动大半,他勉强能划动双臂,勉强能蹬腿,却根本无力对抗这狂暴的浪涛。
他被巨浪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砸进浪谷,耳边只有轰鸣的水声和自己濒死的喘息。
远处,大船的黑影在风暴中若隐若现。
蔡问天与苍空烈站在甲板上,风浪虽大,却无法撼动他们分毫。
苍空烈怀中的霜凝雨被风吹得长乱舞,她虚弱地睁开眼,望向叶临风落水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
“公子……”她的唇瓣动了动,却不出任何声音。那是她最后的、微弱的牵挂。
天色如墨,风暴肆虐。
海面上,一排接一排的黑色巨浪翻腾着扑来,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洪荒巨兽。
叶临风的身躯重重砸入浪尖,瞬间被吞没在翻滚的白色泡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