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道:“首先,烈酒是必要的,还有针和线,线最好还是用蚕丝线,伤口长好了还要拆呢!针线和伤口最好都用烈酒消消毒,不然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伤口感染可是要人命的。
齐衍先想了想,然后立刻吩咐空青道:“空青快去准备针、烈酒,还有蚕丝线来。”
哈?空青有些懵,搞不清他家少爷想要干什么?
见他不懂,齐衍便催促了起来。“愣着干啥?还不快去。”
“哦……”空青忙放下手上的盆儿、纱布还有伤药,出了隔间儿,去准备齐衍要的东西。
称空青去准备的空挡,齐衍先给伤者清理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迹。
待空青将他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做好消毒后,他便聚精会神的给伤者缝合起伤口来。
缝了一刻钟,这伤口才缝合好。
“好了。”齐衍用剪刀剪断了打好结的线,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于他的处女作,他是相当满意的。
沈婉看着缝得乱七八糟的线,在心里说了一句:“缝得真丑。”这齐衍一看就是没有做过针线活儿的。
齐衍将包扎伤口的活儿交给了空青,便举着一双带血的说出了隔间儿。
他一出隔间儿,捕快们就围了上来。
“齐小神医,我们捕头没事儿吧?”
齐衍回道:“放心,没死。不过,他现在还在昏迷中,需要留在济世堂观察一晚,若是晚上不发烧,应该便没性命之忧了。”
听到齐衍这样说,那些捕快便放心了,他们还以为,头儿这回是要交代了呢!
“这位是?”有个捕头看着沈婉问道。
“这位是镇北将军府的大夫人沈婉。”齐衍道:“说起来,你们也得谢谢她。若不是她向我提出了缝合伤口的法子,你们捕头这命,也只有看上天安排了。”
因她而起?
那几个捕快听齐衍这么说,虽然也不明白这缝合伤口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他们却知道,他们家头儿这条命能保住,宋夫人是功不可没的。
“多谢宋夫人。”几个捕快拱手冲沈婉作了个揖。
沈婉也没说话,只是扯着唇冲他们笑了笑。她是没有想到,齐衍会当着他们的面儿说这话。
齐衍和沈婉回了后院儿,沈婉又去看了看慕容离,跟他告了辞,而后便离开了济世堂。
在外头吃过午饭,又逛了一圈儿,一行人才回了将军府。
翌日,浮云阁。
“该死的贱人,该死的贱人……”林晴雪疯狂的在卧房里砸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