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顶着危险护送唐镜,雪日冒着追杀劫顾小将军囚车……忠肝义胆,高超本领谁没看见!”
所以是不二人选!
那还不快点去请,立刻就——
老天爷,请什么请,你们这群坏人把人逼进牢里去了!
人过得那么苦,那么难,还坚守本心,干着于百姓有利的事,你们却叫破秘密,逼得人自首,自己进牢里等判刑了!
啊这……
很快,民间开始替玉三鼠请命,官府开始摇摆,舆论几乎每个时辰都能翻个花样。
范乘舟和言思思很满意,他们从干这个行当起,就被师父耳提面命立了不知道多少规矩,多年努力怎会白费?民间对他们的态度从来没坏过,甚至不需要他们多努力,只要小小开个头,有些事就能水到渠成。
小郡王也很满意,他就说他平时纨绔也不是白玩的吧?关键时刻还是能顶上大用的!要知道能当纨绔的人,必是家里非富即贵,且万般疼宠的,纨绔要的不多,只是一点点小事而已,都不用顶嘴挨板子,撒个娇缠个人,各府老太太老太爷逼着,下面老爷太太少爷小姐就都得表个态!
梅岁永也很满意,都没怎么让他花心思推动,事就成了呢,这是天意啊!
待一切准备的差不多,再不去找人下面都要造他的反了,他背着手悠哉悠哉,去了天牢。
“……所以你敢不敢去?”
“就这?”不就偷个兵符,宋晚有什么不敢的,“我最擅长了!”
他当即摩拳擦掌,眼睛放光,谁想出的主意,绝妙啊!
梅岁永:“我的人会配合你……”
“不必!”宋晚打开牢门就往外跑。
梅岁永僵住:“你哥——”
“叫我哥放心!”
宋晚嗖的跑了,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梅岁永:……
完蛋。
弟弟这么好的轻功,谁能追得上!这在眼皮子下跑了……
他赶紧回宫,报给莫无归。
莫无归批折子批的脸都快黑了,一听这消息,直接黑完:“准备行动。”
梅岁永:“不,不等了?”
“要等也可以,”莫无归起身,“你自己等。”
梅岁永:……
……
宋晚很快和范乘舟和言思思会合,二人早在标记地点等待,知道他很快会来。
“换上这身——”
“匕首袖剑暗刃都带上——”
师兄师姐一边帮他装备,一边仔细打量,还行,没瘦,看上去多了几两肉,瞧这养的不错。
宋晚狐疑看向他俩:“……你们想的主意?”
二人齐齐摇头:“不是。”
“我们只是推波助澜。”
宋晚立刻明白了:“是我哥?”
范乘舟颌首:“你在牢里可有受苦?他欺负你没?”
言思思:“本想去看你,但周围布防实在太严,你哥那脾气……啧。”
宋晚嘿嘿一笑:“要不咱先干正事?”
这模样哪像是吃亏的样子?小脸都快开出花了!
范乘舟轻轻按了下师弟的头,前方带路,去往西山大营。
一边走,一边介绍大概情况。
西山大营本是驻扎京畿,护佑京城安全的坚固防线,依城外山脉而建,固若金汤,易守难攻,为友方当然让人倍感安心,为敌就有点闹心了,基本没什么薄弱的地方,行动需取巧劲,最需要知道的就是士兵巡查路线,换防时间……此处首领名郜守,将军职衔,过往却很低调,遇事几乎没出过头,是以京城人都不熟悉,此间兵符现在他持一半,另一半在孙阁老身上。
范乘舟和言思思多机灵,早料到会有此刻,提前把消息全都打听清楚了,还找来份西山大营防图,谁的房间位置在哪都知道。
宋晚怀疑行动这般如有神助,一定有人暗中帮了忙,不管他哥那个闷骚霸道性子,还是梅岁永那个狡猾狐狸,都不可能冷眼看着,遂这些信息必然真实有效。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