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女人的身上,她一身白色的寝衣被鞭子抽打的破破烂烂,露出背后的皮肤来。
那皮肤初看白皙无暇,但很快,随着女人的挣扎,便露出很多狰狞恐怖的疤痕。
许是年代久了,许是当初打的很,许是被打后,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女人身上的红痕虬结狰狞,从远处看,好似一条条丑陋的蚯蚓,趴在女人的身上吸血。
白三娘痛哭流涕,心里叫骂连连,面上却摆出最为哀婉诱人的模样。但仔细看她的神情,就能现,她太冷静了,哪怕被打的浑身抽搐,面上做出了破碎可怜的表情,但那双眸子也是克制冷静的。
好似就连身体的每一丝抖动,没一声求饶的音调起伏,都在她的掌控中。
她确实是有这个能耐的。
若不然,她也不能在严承极度厌恶她,快要将她抽死时,将这个男人勾上床。
她今天所得来的一切,都是她拼命挣来的。若没有这样的心性和能耐,她早就成了一捧黄土。
白三娘心里想着这些,哀嚎和惨叫声,却又不断的从嘴巴里出来。
嗓音有些干,今天的戏唱到这里也差不多了,白三娘一改逃跑的做派,转身回抱住严承的腿开始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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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就饶了我吧。书儿和画儿都到说亲的年纪了,你总不好让他们在这个时候丧母。孩子本就可怜,你就当是为他们好,这次就饶了我吧?”
话说的哀婉凄楚,白三娘的眉眼间却都是勾引的情愫。
她用雪白的酥胸蹭着严承的腿,因为方才的挣扎逃跑,她身上的衣衫早就不整。又因为布料轻薄的缘故,一个地方破了,很快其他地方也会开裂。
那雪白的寝衣,如今就是一件乞丐衫,若隐若现的遮掩住她丰腴的娇躯,配上上边星星点点的红色,一股禁欲和凌虐之感扑面而来。
严承喉结上下耸动,一把丢开手中的鞭子,揪住女人的头,就将人扯了起来。
头皮都要被揪掉了,白三娘只有紧紧的攀附在严承身上,才能减轻那种皮肉开裂的疼痛。
她疼得狠了,心中也怨恨起来。
为什么不能善待她?
既然想要她,为何不能好好说?
为什么每次都要她受一顿皮肉之苦?
看见她受伤,他心里真的就不心疼么?
白三娘哀婉欲绝的哭了起来,“表哥,表哥,饶了我吧。我不是怕疼,我是怕你伤了身体。表哥,许素英已经去了二十……啊!”
白三娘酝酿了一个月的话,才刚开了口,她就被人狠狠的丢了出去。
严承的力道过大,导致她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大冷的天,屋里虽然准备了火盆,但她穿的单薄,且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实在森寒的缘故,冷风一股股吹进屋子,导致她被丢出去时,狠狠的打了个寒噤。摔在地上时,不知是疼还是冷,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怎么敢提她,你配提她么?要不是你,她怎么会丧命?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你不死,是因为老天让我替素英报仇,是让我来折磨你的……”
严承疯了一样扑过来,撕扯开白三娘的衣裳,对着她又是一顿暴打。
这样的暴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演一次。
要么是他突然想起了许素英,心中抑郁,就要泄;要么是白三娘心存不轨,想要上位,特意提起往事,欲为自己分辨,再次惹得严承大怒。
打的多了,白三娘都学会该怎么应对了。
躲是没用的,之前躲,是情趣,如今躲,只会激怒他。
白三娘便不躲,转过身就往他怀里扑。
“表哥打死我吧,你这么冤枉我,我心疼的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我也好想素英姐姐,她那么好的人,若是落在暗流中,身体怕是都被绞碎了。她对我多好啊,来府上从不忘给我带礼物,就是出门作耍,也怕有人欺负人,时时刻刻将我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素英姐姐怎么就去了呢,她那么好的人,我真想那天死的人是我!表哥,表哥,素英姐姐待我那么好,你却如此对我,姐姐知道了,一定会痛心的……”
屋内突然刮来一阵阴风,窗户“哐当”“哐当”全都被吹开,蜡烛瞬间熄灭,帐幔好似白幡一样张扬舞爪的四处乱飞。
“啊!”
白三娘惊叫一声,愈抱进了严承。
严承也被吓的不轻,此时眸中的欲望全部褪去,他一边丢开了白三娘,一边系紧了身上的腰带,双眸警惕的看着窗外,身体做出防备的姿势,好似外边随时会跳进来一只鬼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