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生的事情真的出她的认知了。
她这个人虽然坐在床边,但是她的魂好像脱离了这件房子,在云层中与沈识微一起遨游。
平整的床单被她攥出一条条褶皱。
她头晕眼花,她的眼睛里应该是进了汗水,又或者是溢出了泪水,所以破旧的房屋棚顶也变得模糊一片。
她没想到几个月时间不见,沈识微从笨蛋变成了一位大师。
她也没想过骄傲如他,会为了讨好自己做出这种事来。
他原本整齐梳在头顶的头,被她抓乱了。
狐狸精能被称为是魅惑力极强的种族,不是没有道理的。
明明在做不入流的事情,他的表情偏偏很正经。
他跪在那里,一边做事一边抬眼看她的时候,让她作为一个人类的征服欲与破坏欲达到了顶峰。
闫律想跟他说话,想问问他从哪里学来的技巧。
可是她又舍不得跟他说话。
她想做什么、想说什么,沈识微都懂。
闫律明明只是坐在那里,没有活动身体。
可是一段时间过去,她却产生了极强的脱力感。
她仰躺在床上恍惚地看着棚顶出神,她说:“沈、沈识微,我地里的草还没除。”
她看不见他的脸,因为他依旧跪在那里不曾起身。
闫律也不管有没有人回答,她碎碎念:“我还没除草……”
“没关系,”她隐约听见沈识微说,“我喜欢你的一切。”
第37章命令
闫律被沈识微刺激得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她脑袋里应该装着大脑,可是当她晃动的时候,她仿佛能听见阵阵春天的潮水撞击骨骼的回响。
“沈识微腿虽然不好,但他只是跪在那里的话,也不需要用腿……”
闫律不负责任地想。
然后她隐隐约约想起来他膝盖处有伤,那是他追她的时候在地上摔出来的。
闫律本来已经躺下了,她瞬间坐起来了。
她拽着沈识微的头将他从自己身体上撕下来。
她气息不稳,脸蛋潮红地命令,“站起来。”
沈识微抬手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擦拭了自己的唇角,然后仰起头来想要吻她。
闫律无法接受她自己。
她床头撕了一截纸巾过来给他擦嘴,“你膝盖上有伤,别跪着。”
他膝盖那里虽然只是皮外伤,可碰到伤口也是会疼的。
沈识微不愿意起来:“我的跪姿很好,不用担心我。”
他又不是个傻子,他跪在那里的时候自然会转移身体重心跟膝盖的受力点,让力度身体重量承担在没有伤口的地方。
他倔得很,不论闫律怎么说就是不起来。
显然,他还想继续刚才的行为。
他的双手搭在闫律的大腿处,刚要开口说些骚话,突然就听见卧室门外传来一阵阵响亮的狗叫,还有爪子挠在门板上的令人牙酸声音。
“别闹了。我该下地去做农活了。”
闫律低头帮沈识微理了理他凌乱的头,她看他满是怨念的模样就想笑。
他双手捧着沈识微的脸颊,在他的额头处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让沈识微的心情稍微明媚了一点,可他还是攥着闫律裤子上的布料不想让她离开,“你别搞农活了,你搞我吧。”
闫律:“……”
骚东西说话还是那样骚。
他眼巴巴地看着她,大有她不搞他一顿,绝对不松手的意思。
闫律坐在床上垂眸看他,他跪在床下抬眸看闫律。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着,闫律看得见沈识微眼底浓郁的倔强。
从中闫律可以分辨出对方在索取人类基础需求方面分毫不让的态度。
她明白再这样对峙下去,除了损耗时间之外,对于问题的解决起不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