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东双手抓住那已经破烂的黑色星点丝袜边缘,连同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用力往下一扯——
“啊!”清禾短促地惊叫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双腿之间突然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私密部位。
这太羞耻了。
完完全全,一丝遮掩都没有地,在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露出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即使刚才已经被舔舐、被手指侵入,但至少还有层布隔着。
现在,连这最后一层象征性的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她的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刘卫东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他“啪”地一声,有些粗暴地打掉了她护在腿心的手,力道不小,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然后,他强硬地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呈现在自己贪婪的视线下。
清禾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闭上了眼睛。仿佛看不见,那份赤裸和羞耻就能减轻几分。
刘卫东的呼吸猛地一顿,然后变得更加粗重灼热,像拉坏了的风箱。
他双眼直,死死盯着眼前毫无保留展露的春光,喉咙里出一声含糊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后来听她描述到这里时,下体硬得差点当场爆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个画面——我的老婆,像玩物一样被摆开,最私密的嫩穴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肆意打量。妈的,光是想想,我就又兴奋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齐,颜色偏浅的稀疏阴毛,像初春柔嫩的草地。
阴阜微微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再往下,是两片紧紧闭合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高潮而显得异常饱满粉嫩的阴唇,像两片害羞的花瓣。
此刻,花瓣的缝隙间,正有透明晶亮的蜜液在缓缓渗出、汇聚,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美……太美了……”刘卫东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欲望,“老子……我他妈活了半辈子,玩过的女人也不少,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逼……粉粉嫩嫩的,跟没开苞的小姑娘似的……操起来肯定爽飞了!”
他的话粗鄙、直白,像脏水一样泼在清禾身上。
清禾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恨不得自己立刻聋掉。
可偏偏,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却因为这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和赤裸裸的注视,不受控制地又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那里变得更湿更滑了。
(草!这老流氓!说话真他妈难听!但……清禾身体居然有反应?我听着这段描述,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兴奋得不行。这矛盾的感觉快把我撕成两半了。)
刘卫东显然也看到了那新涌出的蜜液,他嘿嘿一笑,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地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嗯……”粗糙的胡茬刮蹭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和痒意。
清禾身体一颤。
紧接着,一个湿热滑腻的东西,顶开了那两片早已濡湿的粉嫩阴唇,径直探入了已经微微张开、湿热滑腻的阴道入口。
是刘卫东的舌头!
“啊——!”清禾猛地仰起脖子,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双手再次死死抓住了床单。
太直接了!
太过了!
舌头……居然伸进去了!
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更柔软,更灵活,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湿意,在她紧窄的阴道内壁肆意舔刮、搅动、探索。
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从结合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炸得她眼前阵阵白。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齿用力咬住手背,试图将那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堵回去。
她不想叫出声,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得像个放荡的妓女。
可是……太刺激了。
刘卫东的舌头就像一条刁钻的毒蛇,专门挑弄她最敏感的区域。
时而快地在入口处打转,时而深深插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送,时而又抵着某处软肉用力研磨。
“唔……嗯……”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似乎在追寻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泉。
双腿也不知何时松开了抵抗,甚至……微微分得更开,方便那作恶的舌头进得更深。
(听到这里,我差点把牙咬碎。妈的,这老王八蛋舌头功夫还挺厉害?清禾这反应……也太真实了。我一边嫉妒得狂,一边又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看着,甚至……亲手把她摆成那个样子。我真是没救了。)
刘卫东舔得越来越卖力,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