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昨晚什么都没生?
他柳下惠了?
不,不可能!
苏子叶立刻否定。根据她对男性的了解。
尤其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帝王。
面对那种情况还能坐怀不乱?除非他不行!
可他明明行啊!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用对贺兰执的质问,来掩饰昨夜的某些……
……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不管真相如何,眼下的求生欲是第一位的!
苏子叶的脑子转了十八个弯。
脸上却已经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惊恐万状的表情。
她抱着被子,身体微微抖,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圣上……圣上明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瞬间就红了。
“嫔妾与七王爷清清白白,日月可鉴!”
“不过是嫔妾八年前初入宫闱,七王爷见嫔妾受人欺凌,心生怜悯而伸出援手罢了。”
“就算如今,嫔妾亦是无力自保,就连我苏家家仇都报不了。”
“王爷是圣上亲兄弟,瓜田李下,嫔妾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敢与他有半分瓜葛?”
说完,她还恰到好处地挤出两滴晶莹的泪珠。
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来啊,飙戏啊!论茶艺,老娘当年看过的宫斗剧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先抛出苏家灭门案求关注,再把自己塑造成一朵无辜小白花。」
贺兰掣看着她那双滴溜溜转的黑亮眼珠,心里明镜儿似的。
这女人,前一秒还像个准备上刑场的壮士。
后一秒就能切换成哭哭啼啼的小白花了。
演技不错嘛!
但他心底深处,却因为那句“躲都来不及”而感到了莫名的熨帖。
也因为那句“苏家家仇”,而心生惭愧。
但他面上依旧冷硬。
“躲都来不及?你当朕是瞎子,还是当所有人都是聋子?”
苏子叶心里警铃大作,脸上却愈悲戚。
她一把捂住心口,仿佛被伤透了心。
身体又晃了晃,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一样。
“圣上,正因如此,嫔妾才惶恐不安啊!”
她哭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