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它,进去,那里有最渴望的味道,只要一点点,就能缓解这该死的痛苦
但最终,理智还是强行拉住了她。
协议第三条:没有她的允许,不准进入她的书房和卧室。
这是沈栖棠的禁令,她不能违反,时叙白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后背因为极力克制而渗出了一层冷汗,她跌跌撞撞地冲回客厅。
像寻找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起沙发上那条沈栖棠曾经盖过的小毯子。
她把整张脸深深埋进那条味道已经快要消散的小毯子里,贪婪的呼吸着。
那上面属于沈栖棠的气息已经非常非常淡了,几乎被洗涤剂的清香和她自己的味道所覆盖。
但时叙白还是拼命地嗅着,仿佛要将那最后一丝那令人安心的味道全部吸入肺腑。
不够,还是不够,这点气息对她来说远远不够
生理性的泪水,因为极度的渴望和得不到满足的委屈而漫上眼眶。
她蜷缩在沙发上,紧紧抱着那条小毯子,像一个失去了安全感的孩子,脆弱又无助。
易感期的alpha会变得格外脆弱和依赖伴侣,此刻的时叙白,完全被这种本能所支配。
她无比想念沈栖棠,想念她的声音,她的眼神,甚至想念她摔打自己时的样子
只要她在身边就好,求求你,快点回来吧,我好想你啊
她在心里无声地祈求着,意识因为躁动和疲惫而渐渐模糊。
最终抱着那条残留着极淡气息的小毯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而她并不知道,在她被易感期折磨得狼狈不堪时,沈栖棠的航班已经提前降落。
黑色轿车驶入公寓的专属车库,沈栖棠带着一身风尘和淡淡的疲惫,推开了家门。
公寓里异常安静,只有新风系统运转时发出的微弱嗡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属于时叙白的青草茶香信息素,但浓度被控制得很好。
并没有预想中易感期alpha信息素那种极具侵略性和躁动的感觉。
沈栖棠微微挑眉,管家做得不错。
早在时叙白开始出现食欲不振,频繁在主卧门口徘徊等异常行为时。
公寓里的工作人员,早已经将情况汇报给了远在国外的她。
她也通过远程监控,看到了那个小家伙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抱着她的小毯子。
在她卧室门口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渴望和挣扎,最终却还是强忍着离开。
只能窝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毯子里寻求那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那副委屈又克制的模样,竟然让她隔着屏幕都产生了一丝怜惜,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心尖。
她几乎立刻就判断出,这是alpha易感期的前兆。
而且,因为匹配度,时叙白的易感期反应会格外强烈的指向她这个特定的oga。
所以,她提前结束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压缩行程,连夜飞了回来。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种破天荒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