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鬼话你也说得出口?不一样?说不清楚?这根本就是被下半身支配的alpha才会说的蠢话!”
沈栖棠被她吵得头疼,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安静点。”
羿云乐被她这冷冰冰的眼神一扫,气势下意识地弱了一点,但还是气鼓鼓的瞪着她。
沈栖棠这才继续开口,给出了一个相对合理且让羿云乐无法反驳的理由。
“她的信息素,和我的契合度很高,你应该清楚我的发热期有多麻烦,有她在,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困扰。”
提到沈栖棠的发热期,羿云乐瞬间哑火了,作为好友。
她深知沈栖棠那极其折磨人的发热期有多难熬,而且抑制剂对她来说也快要失去作用了。
如果时叙白的信息素真的能有效安抚那这确实是一个极具分量的筹码。
她张了张嘴,想再反驳点什么,却发现在这个理由面前。
任何关于时叙白人品的质疑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毕竟,没有什么比身体健康和舒适更重要。
看着羿云乐沉默了下来,但脸上依旧写满了不赞同和担忧。
沈栖棠沉默了片刻,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维护的意味。
“所以,别对她有太大敌意。”
沈栖棠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门口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那个正忐忑不安等着的人:“她胆子小。”
羿云乐:“щ(゜ロ゜щ)???”
羿云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胆子小?那个以前嚣张得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时叙白胆子小?
而且沈栖棠这语气是怎么回事?这明目张胆的维护
羿云乐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心碎欲绝的样子,指控道。
“沈栖棠!你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友,你重色轻友!”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居然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alpha警告我?”
“还她胆子小?当年指着我鼻子骂我的时候可没见她胆子小!”
沈栖棠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跟这个戏精好友没法讲道理。
她揉了揉太阳穴,于是果断换了个话题:“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关于她的事。”
羿云乐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除了乌墨染那个大嘴巴还有谁?一天到晚唯恐天下不乱,就爱看热闹!”
“要不是她跟我八卦,我还不知道你在国内玩得这么‘花’呢!”
沈栖棠了然,果然是乌墨染,除了她,也没人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的播她的八卦了。
想到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沈栖棠也觉得有点头疼。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犹犹豫豫的脚步声,似乎在门口徘徊,不敢进来。
沈栖棠和羿云乐对视了一眼,沈栖棠扬声道:“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时叙白端着一个纸托,上面放着两杯咖啡,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
她的目光快速的在办公室内扫了一圈,感受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紧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