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云乐本就一直留意着言千雪的动向,见她身形微晃,扶住桌沿,神色明显不对。
立刻意识到出事了,她不动声色的穿过人群,快步走到言千雪身边。
一把扶住她的手臂,语气自然地提高音量,对周围投来目光的人解释道。
“哎呀,言总这是不胜酒力了?才喝一口就这样?走走走,我送你回去休息,别在这儿硬撑了。”
她半扶半抱的将已经开始微微发颤的言千雪带离了喧嚣的宴会厅。
动作迅速,直到将人安全的塞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自己跳上驾驶位,猛踩油门,车子才像离弦之箭般驶离。
羿云乐一边将车开得飞快,一边焦急的侧头查看言千雪的状况。
“怎么样?很难受吗?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言千雪靠在座椅上,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体内那股邪火灼烧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仅存的清明让她费力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不、不去医院”
羿云乐急了,以为她是怕麻烦或者担心泄露消息:“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
“你这明显是被下药了!不去医院怎么行?”
言千雪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让声音更清晰一些。
她伸出一只手,无力的搭在羿云乐的腿上。
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羿云乐微微一颤:“国外医院的效率你我都清楚”
“等排到队,处理好我可能真的要被烧死了”
她试图用一点玩笑般的语气,但出口的话却带着真实的虚弱和热度。
羿云乐闻言,紧抿着唇,没有立刻反驳,她确实知道。
尤其是在非紧急情况下,国外某些公立医院的等待时间能让人绝望。
她自己也深有体会,有一次赛车受了点皮外伤,去医院处理。
感觉伤口都快自己长好了,才轮到护士过来漫不经心的消毒包扎。
可是不去医院,又能怎么办?难道让言千雪硬抗过去?
看这药效的凶猛程度,硬抗的话,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那、那怎么办?”
羿云乐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和心疼,她看着言千雪越来越红的脸颊。
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鬓边,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
仿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角甚至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意这副模样,脆弱又该死的诱人。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漏跳了一拍,随即加速。
她突然意识到,抛开此刻的危机不谈,言千雪长得真是漂亮。
不是那种张扬明艳的美,而是一种清冷如雪,精致易碎的美。
此刻被情欲和药效浸染,更添了一种破碎般的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