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娴玉在外面等候片刻,一直百无聊赖地发着消息,突然听见门响。
&esp;&esp;抬头去看,梁佑嘉的脸色比刚才还差。
&esp;&esp;他深深看娴玉一眼,目光如淬了冰一般冷。
&esp;&esp;娴玉觉得莫名其妙。
&esp;&esp;路过她的时候,钟钟伸手讨抱,娴玉没有动,梁佑嘉口吻凉薄,对自己的亲儿子也不例外。
&esp;&esp;“没看见人家不愿意抱你吗?”
&esp;&esp;娴玉:“……”
&esp;&esp;父子俩离开“一笙”后,娴玉才重新走进办公室。
&esp;&esp;纪凌风正托着腮,满含深意地看着娴玉,后者都差点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摸了摸,什么都没有。
&esp;&esp;“纪总,我们谈谈合约的事。”
&esp;&esp;“当初签了三年,如今也到期了。”纪凌风说,“你是想续签,还是想辞职,都随你。”
&esp;&esp;“‘一笙’是一个很好的平台,您也帮了我许多。三年时间里,我真正效力的时间只有一年,还是觉得挺对不起公司的。”娴玉说这些,都是真心话。
&esp;&esp;纪凌风轻笑,“不用感谢我,也不必愧疚。为了孩子健康出生,梁佑嘉给了我一大笔钱,这些钱我十年都赚不到。”
&esp;&esp;娴玉一怔。
&esp;&esp;“一笙”已经不是小公司,每年营收也很可观。可即使这样,梁佑嘉给的钱,他们十年都赚不到?
&esp;&esp;那是多么可怕的概念。
&esp;&esp;那得有多少钱?
&esp;&esp;纪凌风接着道:“所以你要感谢,就谢谢你给梁佑嘉生了个儿子。至于你们的恩怨纠葛,我什么都不清楚,也无意掺和进去。”
&esp;&esp;娴玉才不会承认,自己欠梁佑嘉什么。
&esp;&esp;她仍记得,生产的时候,梁佑嘉没有露面,也没让她这个做母亲的,见孩子一眼。这样的狠心,就算他拿再多钱来弥补,也无济于事。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娴玉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续签了。”
&esp;&esp;纪凌风笑笑:“意料之中。”
&esp;&esp;娴玉准备告别。
&esp;&esp;“听说你在英、国留学,为什么没有学表演?”纪凌风突然说道。
&esp;&esp;娴玉:“没什么为什么,我只是觉得不适合。”
&esp;&esp;娴玉一身轻地离开了“一笙”。
&esp;&esp;另谋出路
&esp;&esp;这次,大概是不会再回去了。
&esp;&esp;两年前,那部剧爆火,就有同学和老师联系她,向她抛出橄榄枝,邀请她重新回到那个热爱的舞台。
&esp;&esp;那时候怀孕,心思根本不在上面。
&esp;&esp;外加离开舞台时间久,心生胆怯,总觉得时机不合适。
&esp;&esp;她去英、国进修,学的是舞蹈编导,也就是可以不必上台,转幕后。
&esp;&esp;这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esp;&esp;娴玉综合考虑了很多因素,年龄、技艺,舞蹈演员在台上的更迭速度之快,在台前接受的审视更多,也更容易受到打击。
&esp;&esp;同样更容易一蹶不振。
&esp;&esp;所以选择了舞蹈编导。
&esp;&esp;大学里的导师沈老师听说她有意转幕后编导,要和她见一面,引荐东方舞蹈集团的高导演。
&esp;&esp;有人脉要比没人脉强很多。
&esp;&esp;“沈老师,好久没见了。”
&esp;&esp;来看老师,当然不能空着手来。她送的是卡地亚的手表,低调又不失格调。
&esp;&esp;“这是给您带的礼物,还请笑纳。”
&esp;&esp;沈老师笑着点点头,“是有四年没见了,你出落得比之前更漂亮了。”
&esp;&esp;又介绍旁边的女人,“这是高导演,导过《沙河湾》作品。”
&esp;&esp;《沙河湾》曾经斩获国内舞蹈艺术大赛多个奖项,高导演凭借这一作品,也成为国内舞蹈界的知名导演。
&esp;&esp;“高导演好,初次见面,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这是送您的。”
&esp;&esp;高燕瞥了一眼,一个小的首饰盒子,娴玉打开后,是一只黄翡的镯子。
&esp;&esp;看起来不显山露水,价格也不高,却投其所好,符合高燕的小心思。
&esp;&esp;娴玉在找沈老师之前,提前查到,高燕爱好之一就是黄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