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打给谁了?”梁佑嘉比较关注这个。
&esp;&esp;“好像是公司的合作伙伴。”
&esp;&esp;梁佑嘉顿了下,面色沉凝下去,“继续查,直到方方面面确认为止。我不要好像,我要肯定。”
&esp;&esp;助理:“是,梁总。”
&esp;&esp;这件事瞒着裴珺在背地里进行。
&esp;&esp;既然怀疑,就不好打草惊蛇。
&esp;&esp;临近中午,梁佑嘉接到了贺秋泽的电话,他是来感谢梁佑嘉和纪凌风昨天的帮忙的。
&esp;&esp;“要谢就拿出诚意来,最起码不是这么个谢法。幕后主使你查清楚是谁了吗?”
&esp;&esp;“还没有。”贺秋泽焦头烂额,“我想不到京市有什么仇人。”
&esp;&esp;“那等查清楚或者有头绪了再打给我。”
&esp;&esp;梁佑嘉骤然把电话挂断。
&esp;&esp;只剩贺秋泽一个人还在风中凌乱。
&esp;&esp;娴玉这几天出行都万分小心,原本是自己开车的,现在有贺秋泽配的司机和保镖,阵仗很大,不符合她在集团低调的人设。
&esp;&esp;但也没办法,谁让昨晚被绑了?
&esp;&esp;而且对方到底是谁,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esp;&esp;是贺秋泽的仇家吗?
&esp;&esp;还是沈悦或者裴珺,嫉妒她想要报复她?
&esp;&esp;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沈悦辞职的消息传到她这里。
&esp;&esp;试礼服
&esp;&esp;沈悦是元老。
&esp;&esp;之前在泽煜,由于贺秋泽的默许,她风头无两、前程远大,甚至做了段时间的美梦——要成为贺太太。
&esp;&esp;只是这美梦一旦破碎,后果就没那么美好了。
&esp;&esp;公司是一个小型社会,见她不行了都得踩她一脚,从云端跌落泥里,沈悦怎么承受得了?
&esp;&esp;还不如自己主动辞职,还能少挨一点耻笑。
&esp;&esp;而且她在公司够久,给她的股票和期权都不算少,就算离开公司,一年内不找工作,也完全没有生存压力。
&esp;&esp;“确定要离职?”贺秋泽把人叫到自己办公室里,贴心挽留,“如果你觉得最近心情不太好,要不要办理一下带薪休假?”
&esp;&esp;沈悦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esp;&esp;就算带薪休假,回来后也绝非她想要的局面。
&esp;&esp;她只会离总裁特助的位置越来越远。
&esp;&esp;“还是算了吧。”她挤出一抹笑,十分牵强又惆怅的样子,“感谢您的栽培,以后您要和唐小姐好好的。”
&esp;&esp;贺秋泽看着她许久,笑道:“等我们结婚,一定请你来喝喜酒。”
&esp;&esp;沈悦:“……好。”
&esp;&esp;傍晚,娴玉过来给贺秋泽送饭,听他说了这回事。
&esp;&esp;“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她做的呢?”吃饱后,他抓着娴玉的手,目光望进她眼底深处,清凌凌闪着透亮的光。
&esp;&esp;“她现在都主动辞职了,还答应参加我们的婚礼。找人伤害我,又有什么好处?”
&esp;&esp;贺秋泽默了默,这才提起,“昨天我跟绑匪通过电话,还录了音,他说绑你,是为了加快咱们的感情进程。”
&esp;&esp;“什么?”这听起来怎么这么搞笑呢?
&esp;&esp;四目相对,贺秋泽在娴玉眼睛里看到“你好像在开玩笑”,他弯了弯唇角,眼睛单纯无辜地眨了眨。
&esp;&esp;娴玉终于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esp;&esp;“那你说,我们要不要如他所愿?也许这样就能化险为夷了。”
&esp;&esp;她一边回握贺秋泽的手,一边认真道。
&esp;&esp;贺秋泽好像变戏法般掏出来一枚素戒,“事急从权,等下周我订的戒指到了,给你换新的。”
&esp;&esp;“……好。”
&esp;&esp;他的眼睛里好像铺满碎钻,亮晶晶的无比璀璨。
&esp;&esp;这个素戒看起来款式简单,没有什么明显的花纹,但材质是纯金的,戴在手指上正好。
&esp;&esp;不知道贺秋泽是什么时候偷偷量过她的手指尺寸。
&esp;&esp;“这个已经很好看了。”她挺知足的,没想到这个平替都这么好看,不敢想象那个高定的戒指会有多美。
&esp;&esp;“那不行,我求婚只有一次,求婚戒指也只能有一枚,必须要精挑细选最好的。”
&esp;&esp;“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