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佑嘉轻嘲:“不离婚又怎样?我们两个同意就可以了,不需要您也同意,这是我们两个的婚姻。”
&esp;&esp;“佑嘉,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求你给我妈和婆婆一点时间。”裴珺带着哭腔求道。
&esp;&esp;“行吧。”
&esp;&esp;在梁佑嘉看来,一切都是既成的事实,为什么还要耽误下去?
&esp;&esp;郁轻舟隔天去了裴家,裴母一夜没睡,憔悴得很,郁轻舟也不开心,但还是想维持体面。
&esp;&esp;“我也不想让珺珺离开,只是两个孩子强自凑在一起,未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维持这样的婚姻呢?”
&esp;&esp;郁齐萱的婚事在尘埃落定之前,突然因为丈夫和表嫂出轨而搅黄。
&esp;&esp;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esp;&esp;裴珺如果和梁佑嘉不离婚,这件事都不说过去!
&esp;&esp;离婚已成定局
&esp;&esp;裴母突然激动道:“你什么意思?是要他们两个离婚吗?”
&esp;&esp;郁轻舟没想到裴母反应这么大,她脸上的笑容十分尴尬,“这不是已经成事实了吗?两个孩子强迫着凑在一起并不快乐,也不合适。”
&esp;&esp;“我女儿出轨,也不是我女儿的错。说实话,要是男主人每天都按时回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裴母抱怨道。
&esp;&esp;郁轻舟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以前大家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和睦,都会避重就轻,谁也不说谁的坏话,可现在,面临要离婚的困境,就开始互相扯皮、拆台。
&esp;&esp;“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终归犯错的是你女儿,不是我儿子。”
&esp;&esp;郁轻舟也开始反击。
&esp;&esp;裴母瞬间哑声,脸色涨红,“你……你……”
&esp;&esp;她最后很可怜地竟然气晕过去。
&esp;&esp;“这这……”
&esp;&esp;怎么就晕了?
&esp;&esp;郁轻舟打电话联系救护车,
&esp;&esp;裴珺和梁佑嘉接到消息赶过来,裴珺守在床头哭得难受。
&esp;&esp;裴父和梁父那边想瞒也瞒不住。
&esp;&esp;至此,这件事算是闹到最大了。
&esp;&esp;本来可以悄悄进行的,梁佑嘉的本意也不是如此,他很想给裴珺留点体面,可是最后一切都搞砸了。
&esp;&esp;在两位父亲面前,梁佑嘉也只是说:“夫妻感情不合,闹到不得不离婚的地步。”
&esp;&esp;咬死了也是这么说。
&esp;&esp;两位有头有脸的男人,没心思也没空在这种小事上掰扯。
&esp;&esp;裴母在裴父面前,为了维护女儿的体面,也没有再闹,等梁父梁母和梁佑嘉都离开后,才坐在妻子身边,叹声询问。
&esp;&esp;“到底怎么回事?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才知道。就算离婚,也不能稀里糊涂的啊?”
&esp;&esp;裴父对女儿偶尔回家来的事清楚,其余具体的事并不清楚。
&esp;&esp;裴母心情不好,还生着病,长时间以泪洗面。
&esp;&esp;裴珺攥了攥拳:“爸,你别问了,这件事就这么着行不行?强扭的瓜不甜……”
&esp;&esp;裴父深深叹一口气,“你们离了婚,我和老梁却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以后说话,怎么方便?”
&esp;&esp;裴母深呼吸:“就这么说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只管聊你们的大事。”
&esp;&esp;裴父问不出来,最后也就罢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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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娴玉搬到贺秋泽的住处,才知道他的日子过得有多清苦。
&esp;&esp;厨具是没有的,房间是冰冷的,家里是没有烟火气的。
&esp;&esp;公寓不小,房间里却是空荡荡的,巨大的客厅和落地窗,尽显孤独和寂寥。
&esp;&esp;娴玉来了,先是给他把厨房安排起来,买齐厨具,塞满冰箱,由以前的一餐到现在三餐,绝不假手她人。
&esp;&esp;因为离得近了,必然会知道他的工作时长,并在合理的情况下进行干预。
&esp;&esp;贺秋泽由以前的工作狂,变成每天要按时上下班的上班族,总裁室的助理每天笑眯眯的。
&esp;&esp;自从总裁的工作变轻松后,助理的工作也变得相当轻松,精神也不紧绷着,由衷地感激总裁夫人。
&esp;&esp;娴玉自然是万分感激该助理的,如果不是他打给贺奶奶的那通电话,她也无法得知真相,说不定现在会和贺秋泽越离越远,一直到无法挽回的结局。
&esp;&esp;她抽空打算请助理来家里吃饭,问了问贺秋泽,他窝在沙发里,笑吟吟看着她。
&esp;&esp;“这小子运气真好。”
&esp;&esp;娴玉笑着回:“怎么听着酸溜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