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还在暗自期待着,真正的婚房到底是什么样的?
&esp;&esp;就看见贺秋泽突然倒下的身影。
&esp;&esp;她抹了抹泪水,回病房的时候,贺秋泽已经醒了。
&esp;&esp;他刚刚才放下手机。
&esp;&esp;嘴角挤出一缕疲惫的微笑。
&esp;&esp;“醒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娴玉匆匆上前,空洞的眼底还闪烁着泪光,她坐在床边,抓住贺秋泽的手。
&esp;&esp;哽咽积压在喉咙里。
&esp;&esp;“刚醒来,就被你抓包了。”他抬起那只还在输液的手,抬到一半,察觉到疼,于是没有去摸娴玉的脑袋。
&esp;&esp;声音俏皮,娴玉瞪他一眼,现在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esp;&esp;“刚才打给谁了?我要看看,谁比我还要重要?”
&esp;&esp;“是工作上的事。”
&esp;&esp;娴玉把手伸出去,要他主动交出手机来检查,贺秋泽没有反抗,无奈一笑,主动解了锁。
&esp;&esp;移交工作
&esp;&esp;娴玉点开通讯录,果真是他的助理。
&esp;&esp;“不是说今天放假了,不用处理工作了?”
&esp;&esp;心里开始浮现很多酸涩泡泡,要是不是为工作,贺秋泽现在会不会健康许多?
&esp;&esp;想着想着,她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忍不住往下滑。
&esp;&esp;贺秋泽见状,心口一阵阵揪疼,把娴玉搂进怀里,“别哭,别哭。哭得我心疼。”
&esp;&esp;“是因为今天公司有急事,所以我叫助理过来。”
&esp;&esp;娴玉不是傻子,她通红着眼睛询问。
&esp;&esp;“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生的病病情加重……”只有这一个说法,可以让娴玉信服。
&esp;&esp;贺秋泽揉揉她的头发,又轻轻和她接吻,吻轻柔得像一朵羽毛。
&esp;&esp;带着安慰的味道。
&esp;&esp;“不许胡思乱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我们都要,往前看。”
&esp;&esp;“往前看?”娴玉喃喃自语。
&esp;&esp;是不是他早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所以暗示她要为自己安排好!
&esp;&esp;“傻瓜。”贺秋泽笑着看她,“谁也不会陪谁一辈子。”
&esp;&esp;所以,这才是娴玉觉得难过的最终原因。
&esp;&esp;说着说着话,泪又滑落了。
&esp;&esp;可是,这样的情绪也没有持续多久。
&esp;&esp;因为贺秋泽的助理已经到了。
&esp;&esp;娴玉总不能继续挡在他们面前,继续哭哭啼啼。
&esp;&esp;所以她笑了笑,“我先出去一趟,你们聊。”
&esp;&esp;站在病房外,几乎听不到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esp;&esp;两个人的音量都压的很低,根本听不清。
&esp;&esp;娴玉想,贺秋泽一定是故意的,或者有百分之五十的防备心。
&esp;&esp;她一定会以为,她不是在门口偷听,就是直接离开了。
&esp;&esp;却不会想到,她把手机开了录音功能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esp;&esp;他们谈完,助理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esp;&esp;在门口,助理提着公文包与娴玉打招呼告别。
&esp;&esp;处理了一小时的工作,贺秋泽已经很累了。
&esp;&esp;娴玉进来后,没跟贺秋泽说多久的话,护士和医生就轮番过来问候和叮嘱。
&esp;&esp;娴玉一边认真听着,一边往脑子里记。
&esp;&esp;贺秋泽却疲惫不堪,很快又昏睡过去。
&esp;&esp;娴玉终于有时间去洗手间,戴上耳机,听他们对话。
&esp;&esp;果然如她所料,贺秋泽和助理不止是在谈论工作上的事,更是提到了立遗嘱的事。
&esp;&esp;这么早,就要立遗嘱了吗?
&esp;&esp;后面的内容,她听不下去。
&esp;&esp;索性把手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