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妄瞅了眼,帮他把衣服叠好放在床尾,这才打开衣柜。
&esp;&esp;柜子里除了木质味还有雾榷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但是衣服却放的并不整齐,东一叠西一堆的。沈妄不由得叹了口气,伸手在衣服里翻了翻。
&esp;&esp;上面一个抽屉里全是夏天的短袖。中间小点的一拉开,入眼的是叠放整齐的薄薄的一小片布料,多是浅色,但各式各样。
&esp;&esp;沈妄的视线停了几秒,耳尖微微泛红,匆忙关上。
&esp;&esp;最后是在挂着的大衣上找到的。
&esp;&esp;沈妄问,“是有尖耳朵的那条吗?”拎起来,还有条尾巴。
&esp;&esp;房间外的雾榷应了一声。
&esp;&esp;沈妄拿着披肩正要退出去,突然若有所感的停了一下,他走到床头柜前,犹豫了几秒拉开抽屉——
&esp;&esp;一整个床头柜没有隔层,里面不合寻常的镶嵌着一个长宽高约莫50的储物箱被当做花盆使用。
&esp;&esp;上面不见阳光的花却开的异常美丽——整体是蓝粉色的,花瓣边缘泛着一丝极淡灰紫,外层是雾蓝,往里花心渐粉。每片花瓣都薄如蝉翼,脉络清晰。
&esp;&esp;花的味道也很特别,初闻是清甜的花蜜味,再细嗅却掺着腐朽的木质气息。
&esp;&esp;沈妄眯了眯眼,是长明盏。
&esp;&esp;上次见到还是几个月前,雾榷在a城的院子里种了一片,他曾经怀疑过花底下的土壤里埋着什么。
&esp;&esp;沈妄摇了摇头,拜血波莱罗所赐,他现在看见花就觉得晕,他静默了片刻,还是退了出去。
&esp;&esp;来到客厅,雾榷已经收拾好了,他接过披肩往沈妄身上套,“病人,你更要多穿点。”
&esp;&esp;他满意的抓着后面的尾巴扯了扯,看着沈妄被裹的严实的脖子和小半张脸,披肩上毛茸茸的三角耳朵立在嘴边,“不错,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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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可怜]小情侣开始闯荡泽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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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地上积了层雪,脚踩下去,咯吱声格外清晰,风刮在脸上生疼。
&esp;&esp;谢三深一脚浅一脚往前挪,眼珠微转,余光暗自打量同行几人。
&esp;&esp;他是联盟总部派来的,这次去泽糜,目的很明确——抓回叛徒。
&esp;&esp;说也奇了,那家伙逃了大半年,派出去的人没一个能逮着,反倒个个带伤回来。谢三觉得挺邪门,违反联盟契约的叛徒们都会遭到反噬,一个被封了大半异能的人,怎么还能打的过那些个赋灵师?
&esp;&esp;所以分到这任务时,他一口应下,倒要看看对方能翻出什么花来。
&esp;&esp;同行的人他不怎么不熟,只认识一个,也是总部出来的。姓贺,三大家的贺姓,全名叫贺昭。但不是什么靠关系走后门的,不仅长得扎眼好看,年年考核都是第一,是总部里出了名的狠角色。
&esp;&esp;他人性子冷得像冰,不爱搭理人。但谢三还是忍不住凑过去问:“你跟那逃跑的家伙是什么关系?上次那批抓捕名单里也有你。”
&esp;&esp;对方头都没抬,言简意赅:“仇人。”
&esp;&esp;谢三啧了声,也是,总部不派仇人来抓叛徒,难不成还能派亲密的人?
&esp;&esp;“你和他交手过?他是怎么跑掉的?听说你也受过重伤?”
&esp;&esp;贺昭没有理会他的三连问,理他远了点。
&esp;&esp;“架子不小。”谢三冷哼一声。觉得还是来自天枢基地的那几个人更好说话些。
&esp;&esp;谢三乐意跟姓白的医生搭话,那医生瞧着和善,说话也斯文,没什么架子。
&esp;&esp;另外两个,高个的黑头发黑眼睛的青年,搭话时笑起来倒温和,可平时不作声时那股子冷淡劲也能冻死人,他也只对着旁边那位才多笑几次。
&esp;&esp;至于旁边雪白头发的,整个人看着跟没睡醒似的,肤色白得像天上飘的雪片,活脱脱一个雪人。谢三早听过他的名字和功绩,据说清理诡物跟切萝卜一样简单,可真见了面,却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他以为那样的人该是气场全开、压迫感十足的,没想到目前瞧着竟有些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