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童言无忌,袖袖无意间告诉玉枕戈,他现在被囚禁的地点,是隶属第四军团管辖的某个监狱。
&esp;&esp;所以玉枕戈就又想标记阿斯墨德了。
&esp;&esp;阿斯墨德是第四军团团长的学生,被外界认为未来最有可能在老军团长退休后,接过第四军团的管辖权。
&esp;&esp;阿斯墨德在第四军团的地位举足轻重。
&esp;&esp;两个孩子是醒着的,看上去也经历过充足的睡眠没倒时差,所以现在不可能是半夜。
&esp;&esp;所以阿斯墨德和玉枕戈白日宣银不可描述完,还要连轴转,要去上班。
&esp;&esp;脖子上的痕迹尚且可以遮挡,标记的味道却很难消去。
&esp;&esp;想想吧,未来的军团长带着陌生alpha的标记,走到人前……
&esp;&esp;虽然不至于给阿斯墨德造成多大的损失,但场面想必很有趣。
&esp;&esp;突然被alpha咬了脖子,阿斯墨德登时眼前发黑,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和女儿对话,“我之后开会会提醒他们注意影响的。
&esp;&esp;“袖袖,记得我以前教你的,在外面要多听多看,少说话。
&esp;&esp;“如果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就一定要告诉爸爸。”
&esp;&esp;袖袖连忙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袖袖不说,但是o父,袖袖还是很羡慕他们。”
&esp;&esp;“所以袖袖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拥有会亲亲的爸爸们吗?”
&esp;&esp;玉枕戈觉得这小姑娘不简单。
&esp;&esp;逻辑清晰,时刻牢记自己的目的,以退为进,适时出击。
&esp;&esp;是个当皇帝的好料子。
&esp;&esp;阿斯墨德叹气,想来他也拿袖袖没办法。
&esp;&esp;阿斯墨德按上玉枕戈的肩头,“殿下,得罪了。”
&esp;&esp;他们曾在不久前共浴,头发皆被浸润得潮湿。
&esp;&esp;浸润水汽的亲吻落在玉枕戈脸侧。
&esp;&esp;玉枕戈咬了阿斯墨德一口,阿斯墨德很记仇,要疯狂索吻回去。
&esp;&esp;玉枕戈也必将以牙还牙。
&esp;&esp;曾经在战场上无数次冰龙相见的二人,在孩子的注视下,唇枪舌剑地战斗,交换一个又一个被血腥浸透的吻。
&esp;&esp;亲到后面玉枕戈发现他石更了。
&esp;&esp;无论立场与三观如何南辕北辙,玉枕戈的身体似乎永远与阿斯墨德最为契合。
&esp;&esp;“我终于觉得还是留着长发有用。”阿斯墨德揉着破口fanhong的唇,有些遗憾,“这样的话,您亲我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更温柔些。”
&esp;&esp;小鸟擅自开始为未来规划,“等到不打仗的时候,我就把头发留起来。”
&esp;&esp;玉枕戈并不领情,“留起头发是想求饶吗?没有用的,我一定会从早到晚都狠狠收拾你。”
&esp;&esp;阿斯墨德的嘴角,寡淡的弧度再次转瞬即逝。
&esp;&esp;“今天我要去一个不重要的会议点卯,算上来回的距离,大概在天黑后才回来。”阿斯墨德起身,军靴踩在囚室的地板上,铿锵有声。
&esp;&esp;阿斯墨德对他的主人报备行程,而后行帝国与联邦都通用的军礼。
&esp;&esp;“晚上见,殿下。”
&esp;&esp;“我给孩子们请了一天的假,一切就交给你了。”
&esp;&esp;……
&esp;&esp;阿斯墨德离开后,囚室的门再次与墙壁融为一体,角落的摄像头再次亮起红光。
&esp;&esp;不出意外,玉枕戈接下来的举动依旧会处于监视中,音像都会被然后传到某人的设备上。
&esp;&esp;玉枕戈冷脸对镜头“呕”了一声。
&esp;&esp;为了不让孩子们失望,玉枕戈不得不和阿斯墨德抱在一起互啃半天,嘴都快掉皮了。
&esp;&esp;阿斯墨德喜欢监视玉枕戈,觉得这样可以报复玉枕戈曾经对他的控制的话,玉枕戈也可以通过监控表达对阿斯墨德的厌恶。
&esp;&esp;为了充当不让孩子们失望的好爸爸,和阿斯墨德有除了左爱和调校之外的肢体接触,真得很恶心。
&esp;&esp;“a父!”
&esp;&esp;“您没事吧?”
&esp;&esp;双胞胎并不知道啊他们的a父是在演戏,再次展现相当的默契,不约而同跳下凳子跑回玉枕戈身边,神情关切。
&esp;&esp;男孩打量玉枕戈一会,发现以他为数不多见识的完全看不出a父如何了,即刻按上手中的儿童终端想要叫人,“勤务……”
&esp;&esp;通讯还没有播出去,就被玉枕戈制止,“不用。”
&esp;&esp;玉枕戈露出自以为阳光的笑容,“我没事的,小东篱。”
&esp;&esp;新的对话果然转移了孩子们的注意力,兄妹俩脸上同时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您怎么知道我(哥哥)叫东篱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