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esp;&esp;应该是在他少年时期,又或者更早。
&esp;&esp;“我不会脱,”安淼突然慢吞吞的开了口,“哥哥,你帮我嘛。”
&esp;&esp;宁暮修闭了闭眼,走了过去,安淼眼睛立刻一亮,像个没骨头的毛绒大猫,攀在了宁暮修的身上。
&esp;&esp;安淼见自己的小算盘成功了,心里一阵窃喜,连毛茸茸的大尾巴都高兴得摇了起来。
&esp;&esp;哼哼,怎么会有他这么聪明的猫!
&esp;&esp;既能使唤人类,也能善用计谋!
&esp;&esp;怀里的少年几乎是将一切的心思都写到了脸上,尾巴也翘得高高的,一看就十分开心。
&esp;&esp;而惯性使然,他得意忘形的抬起尾巴,就使得宁暮修关注到了从前没关注到的东西——
&esp;&esp;“啪!”
&esp;&esp;宁暮修眼神一暗,忽然抬手在安淼挺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esp;&esp;连带着那尾巴的连接处也被拍了。
&esp;&esp;“啊!”安淼眼神瞬间变得惊讶,夹起了尾巴,耳朵也变得滚烫无比,整张脸都肉眼可见的红了,“你为什么要打我屁股!”
&esp;&esp;宁暮修已经将那些裙子上的绑带松了一大半,闻言,胸膛里忽然发出一声低笑。
&esp;&esp;“翘那么高,不就是想让我打一下?”
&esp;&esp;“我没有!这是猫的天性!!”安淼瞬间炸毛了,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扯过白色的浴衣搭在身上,然后瞪了一眼宁暮修。
&esp;&esp;安淼这张脸生得极好,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天真气质,瞪人时的眼神都是软绵绵的,耳朵也红红的。
&esp;&esp;“天性?”宁暮修突然笑了,“但我比较喜欢正面,能看见脸的姿势。”
&esp;&esp;安淼:“???”
&esp;&esp;他怎么没听懂这人在说什么?
&esp;&esp;算了,不和这流氓计较!
&esp;&esp;安淼气呼呼的把他推出浴室,不多时,浴室里就响起水声。
&esp;&esp;而屋外,宁暮修也拿出了手机,预约了一个心理医生。
&esp;&esp;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忘记的东西似乎还和金色眼睛有关……
&esp;&esp;夜色已深,窗外风声呼啸,卷起冬日残叶。
&esp;&esp;宁家老宅中,有一棵多年未曾绿叶的梧桐树。
&esp;&esp;“老公,你这次回国,有见到宁暮修那小子吗?”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听起来像个中年妇女。
&esp;&esp;那是宁世的现任妻子,和宁世一样,是国内的人。
&esp;&esp;而宁世的前妻麦娜,也就是宁暮修的母亲——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十多年了。
&esp;&esp;宁世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乌黑的眼睛里闪过精光,“见到了。”
&esp;&esp;电话里的女人闻言一怔,“他见你了?不对啊,他不是一直都与你不和吗?他是想起来当年福利院的事了吗,还是……”
&esp;&esp;“住口!”宁世蓦然呵斥,“刚才的话不许再说!”
&esp;&esp;电话那头的女人哼了一下,“对不起嘛,老公,我只是在为我们的儿子打算……”
&esp;&esp;麦娜是国外人,而宁暮修的外祖家,在海外拥有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