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1)
&esp;&esp;朝阳送他出门,安慰道:“不管如何,都要心平气和,不要让自己难受。”
&esp;&esp;沈放冷笑道:“为了他们,让我自己难过?这是最大的笑话,要难过也是他们难过,我不仅要他们难过,还要他们痛不欲生,这才能解我心中之恨。”
&esp;&esp;“我知道你有分寸,路上小心。”朝阳深深叹息。看着他开着车绝尘而去,朝阳心中有着无奈又心疼
&esp;&esp;沈放来到了沈家庄园,自从上次那样决绝地离开之后,还是第一次踏足,对于这个地方,他的内心里是一点都不想过来,若不是为了他妈,他是绝对不会过来的。
&esp;&esp;来到书房,看着沈天齐端坐在椅子上,满脸沉思的样子,沈夫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茶,虽一派淡然,但脸上的黑眼圈出卖了一切。
&esp;&esp;沈放嘲讽道:“我真是好大的脸面,能让沈家家主和主母等我这么久。”他走了进去,看着眼前的这对夫妻,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esp;&esp;“阿放说的什么话,说到底我终究是你的父亲,给你生命的人。”沈天齐强忍住心中地位愤怒:“再说了,如果不是沈家把你养大成人,你会有现在这锦绣前途吗?”
&esp;&esp;“那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成为你的儿子呢?”沈放苦涩一笑:“你们所说的把我养大成人,只是没有饿死就成,这样的养育我可真是谢谢你们了。”他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一脸讽刺:“说吧,找我来干什么?”
&esp;&esp;沈夫人放下茶杯,淡淡开口:“你知道我们找你来的原因,你大哥身陷私盐案中,若是这次摘不出来,那么它的后半辈子就完了。”
&esp;&esp;“不只是你大哥,更重要的是,我们沈家也要跟着完蛋,百年名门不能毁在我的手里,否则我百年之后又怎么有脸去地下面对列祖列宗呢!”沈天齐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esp;&esp;看着他做作的样子,沈放真是恶心地想吐,他强忍住不适:“没有这件事,你也没有脸面去地下见祖宗,毕竟这些年来你干的这些事,让沈家地祖宗蒙了多少羞。”他看着沈夫人,继续说道:“还有你,上次去翠微山找我妈的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不管你们想怎么救沈周,不要让我妈成为舆论的中心,成为八卦杂志的卖点。如果我妈受到了一丝伤害,那么不要说沈周了,搞不好会把整个沈家给搭进去,我是不会让你们一家人都好过的。”
&esp;&esp;“我上次去找她,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想让她帮忙,劝你放了我儿子。”沈夫人有些不敢面对眼前的男人。
&esp;&esp;“确实没做什么,只是提前通知了卓航,让他派人守在我家周围,等你去的时候,配合你演那么一出戏,让我妈成为了舆论的焦点,让她这些日子连门都不敢出。”沈放冷冷一笑:“沈夫人真是好手段,让我很是佩服呢!既然你那么有手段,何必来求我出手呢?”
&esp;&esp;沈夫人刚想说什么,就被沈天齐阻止道:“阿放,你母亲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解了。就当我求你了,求你放你大哥一马,只要你大哥和沈家渡过了这个难关,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esp;&esp;沈放嘴角上扬:“哦?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
&esp;&esp;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2)
&esp;&esp;沈天齐见他态度有所松动,一脸诚意地说道:“我以沈家家主的身份答应你,只要你能办成此事,我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绝对让你满意。”
&esp;&esp;“你确定吗?能让我满意的,这个世上还不是很多。”沈放意味深长:“你都不问问我要什么,你就敢这么轻易应允,到时候你要是后悔了怎么办?我岂不是白白费了力气,得不偿失嘛!”
&esp;&esp;沈天齐要被这个孽障给气死了,他再生气都强忍着:“那你要什么?现在就可以说出来。”
&esp;&esp;“这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连求人都低不下你们那高贵的头颅,你们到底哪来的自信,让我为你们办事呢?”沈放冷冽一笑:“我要的不多,只要两样东西,你们要是能办到,我就放沈周一马。”
&esp;&esp;“是什么?”沈夫人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就差上前抓住沈放的衣服了。
&esp;&esp;“我要沈家家主和沈家主母跪在我面前,跟我忏悔认错,直到我原谅为止。”沈放的眼中有着满满的恨意。
&esp;&esp;“我们跪在你面前,你受得住吗?你是要受这天打雷劈的!”沈夫人说完充满希冀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你是不会答应这样无礼的要求的吧!”
&esp;&esp;沈放看着这对夫妻地表演,演技拙劣到没眼看,他有些不耐烦了:“我很忙,如果你们做不到,那么还是不要浪费大家地时间了。”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esp;&esp;“等一下,我跪。”沈天齐叫住了他,说完便强硬地拉着妻子跪在了沈放面前,一脸无奈:“对于你和你的生母,我很抱歉,因为我的私欲,毁了你生母的一辈子,也让你活在了痛苦中,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没有好好爱过你,让你孤寂地长大。我现在想要弥补你和你生母,请给我这个机会。”
&esp;&esp;沈放冷嗤,看着跪在他脚下地这对恶心的夫妇,他第一次觉得内心是如此的舒畅,现在终于轮到他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他们了。
&esp;&esp;“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身为沈家的家主膝盖骨竟然这么软,若是将来敌寇入侵,你会不会成为第一个投降的人呢?至于你想要的弥补的机会,我可以告诉你,我和我妈都不需要了,因为我嫌虚伪和肮脏。”沈放蹲了下去,看着眼前卑微的夫妇:“我不接受你们的忏悔,因为我不相信你们。”
&esp;&esp;两人震惊地看着他,沈夫人更是言语无措:“你在玩我们吗?”
&esp;&esp;“是又怎样?你能奈我何?”沈放冷笑,看着沈天齐:“下一个想要的,就是这沈家的家主之位,你们能给吗?”
&esp;&esp;“我不同意,你简直狮子大开口!一个小小的私生子,凭什么抢我的儿子的东西!”沈夫人很激动地抓着丈夫地衣服:“你不会的同意的,是吗?沈家怎么能让私生子继承呢?那我儿子怎么办!”
&esp;&esp;沈天齐闭上了双眼,长叹一声:“你闭嘴!给我滚一边去。”
&esp;&esp;沈放掏了掏耳朵,很是不屑:“你们考虑好了?如果还没有我可以等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考虑好,我就什么时候去帮你们捞你们的宝贝儿子。我丑话说在前头,时间可不等人。”说完走向了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讽刺道:“对了,我要纠正一点,如果沈家大厦将倾,最后是私生子继承,还是你们的宝贝儿子继承,都没有任何意义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外。
&esp;&esp;沈天齐夫妇跌坐在了地上,沈夫人放声大哭,毫无形象可言
&esp;&esp;卓航消失(1)
&esp;&esp;京都郊外一栋破旧地民居内,严爵看着眼前还在昏睡的人,嘴角抽了抽,那个人被打的浑身是血,五官都快扭曲在一起了,被人五花大绑在一个破椅子上,此情此景有多惨就有多惨。
&esp;&esp;“怎么,你是要怜悯这个垃圾吗?”沈放脸上毫无表情:“你不是也被这个垃圾烦的恨不得弄死他吗?现在你有这个机会,什么前仇旧恨的,都可以在今晚了结。”
&esp;&esp;“卓航这样的八卦记者,对社会毫无贡献,一天天就知道挖人隐私,惟恐天下不乱,这样的人老早应该消失了。”严爵脸上有了狠戾:“只是有些东西在他手里,关系着慕情,我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
&esp;&esp;“你放心,今晚之后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了,那些所谓的东西你没有了任何价值。”沈放嘴角上扬:“谁叫他上了沈夫人那条贼船呢?上去容易下去可就难了。”
&esp;&esp;“抱歉,那天我没来得及阻止那份周刊地出版,我”严爵有些难过。
&esp;&esp;“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是我地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能不信你吗?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该死的人是眼前这个垃圾,活在这个世上简直就是浪费资源。”沈放说完示意一旁的陈杰干活。
&esp;&esp;陈杰拿起桌上的一盆盐水,泼到了卓航身上,卓航瞬间被疼醒,吓得哇哇大叫:“不要打我,好汉饶命,饶命啊!”
&esp;&esp;沈放很是不耐地掏了掏耳朵,呵斥道:“吵什么吵,吵死了!”
&esp;&esp;卓航被吓住了,他忍着身上地疼痛,看到眼前站着的这些人,他看到了严爵,就像抓到个救命稻草一样,恳求道:“严少,您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来犯您了,您放心我这个人嘴很严的,我再也不会乱说话了。”
&esp;&esp;“你的嘴再严能比得上死人吗?”沈放嘲讽道:“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秘密才会永远成为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