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合拢手掌,这股力量随即向四处拉扯,撕裂了咒灵,掏出了它的心脏。在最后的叽叽声中,它泄气般落在地上。
&esp;&esp;还听到了更多更多的啪嗒声,其他咒灵也被撕裂了——你杀死了所有咒灵。
&esp;&esp;通过试炼的条件就是杀死至少一只咒灵,你完成了目标,结界理所应当地为你敞开。你还是觉得迷迷糊糊的,没怎么听到旁人的夸赞,只听到直毘人说“干得漂亮”,也只看到了直哉很得意的表情,仿佛刚才上演了那出好戏的人是他。
&esp;&esp;“毕竟是我的妹妹嘛,有厉害的术式完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esp;&esp;他又把荣耀归在自己的身上了。
&esp;&esp;这番很“直哉”的发言瞬间让你大脑清醒,感觉一下子就脚踏实地了。
&esp;&esp;“要是我没有术式,你肯定只会想办法和我划清界限的。到时候看你还会不会笑成现在这样。”
&esp;&esp;“会啊。”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没有就没有了。女人又当不好咒术师,要术式做什么?”
&esp;&esp;你轻轻咋舌:“混球。”
&esp;&esp;只在凑过来:“你说什么?”
&esp;&esp;你铆足了劲,在他的耳边大喊:“你个混球!”
&esp;&esp;在你的大喇叭叫嚷之下,禅院直哉的右耳不幸聋了三秒钟。
&esp;&esp;就在这三秒钟的功夫里,你已经一溜烟跑走了。
&esp;&esp;难得的先发优势让直哉怎么也没追上你,直到晚上回房间之后,他才泄愤般狠狠搓了一番你的脑袋,把你短短的妹妹头搓成黑色毛球。真是幼稚死了。
&esp;&esp;
&esp;&esp;在咒灵试炼那天,你知道自己有了术式——而且看起来是很了不得的术式。而这股力量具体如何,你是在接下来的几次练习中才搞明白的。
&esp;&esp;你的术式可以将目标定义为数个部分,并且在每个部分加注咒力,将其移动至随意的各个方向。
&esp;&esp;也就是说,你可以直接拽出咒灵的心脏,也可以将它视作一体用咒力凝成一团,还可以将术式作用在自己的身上,实现高速移动,泛用性和杀伤力都算不错,真不愧是你与生俱来的金手指。
&esp;&esp;现在情况明了了,你没有像直哉那样继承直毘人的投影术式,但你拥有的也不是禅院家历代有过的任何术式。你觉得自己的能力似乎有点像是更加精细化操作的念动力,不过考虑到这里是咒术回战,所以它一定是独属于你的能力。你想你应该为它取个名字。
&esp;&esp;就叫……牵线咒法吧,这名字听起来有够酷的。
&esp;&esp;有了术式,你的未来就正式(且暂时地)摆脱了一颗子宫的命运。直毘人让你去了家里的咒术学堂,开始正经把你作为一个咒术师培养。
&esp;&esp;咒术学堂大概是整个禅院家中最为禅院家的部分——换言之,这里充满了以上欺下、实力至上和恃强凌弱。
&esp;&esp;身为小天才的你哥从去年开始就不用来学堂了。毕竟是这一代最受期待的孩子,他早早地就跟着炳部队的咒术师一同祓除咒灵了。对你来说这也是好事一桩。
&esp;&esp;你可不要在神圣的学堂听到见到一张很漂亮但同时也相当气人的脸。
&esp;&esp;对于学堂来说,你确实是太过年幼了一点。这儿谁都比你高,好像也都听闻了你在试炼时一口气杀死了十四只咒灵的了不得战绩,当你踏进房间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esp;&esp;在这些微妙的表情之中,看不到太多喜悦或是友好,倒是有一些戏谑的目光,以及很多的防备。于是你也觉得心情变得微妙起来了。
&esp;&esp;可没人说过咒术师预备役是这么一群没有团结心的家伙啊!
&esp;&esp;你差点就要打退堂鼓了,要不是想到自己要当上家主的野望,你现在已经要光速退场了。
&esp;&esp;可惜,也没那么可惜,为了活到二十岁,你没有退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课堂,且因为个子太小,居然只能坐在老师的脚边听讲,多少有点丢脸。
&esp;&esp;禅院家的课堂不是按部就班的教育机构,但也会制定各阶段的教学任务,循序渐进地进行学习。
&esp;&esp;譬如现在,你就被丢进了约莫算得上是中级班的班次,理由是直毘人觉得你已经有了基本的咒力掌控能力,干脆跳过了初阶的学习,把你拎到了这儿来。
&esp;&esp;显然他完全忘记了初阶课程里还有通识知识的学习。好在你是重生挂,不学也没事。
&esp;&esp;于是,迷迷糊糊地听老师一股脑输出着“如何让咒力脱离体内变成陷阱机关”的相关知识,说实话没怎么听懂——你第一次感觉成为咒术师好像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小事。
&esp;&esp;在老师说出告一段落的“好了”之后,你更觉得心虚不已。
&esp;&esp;难道要开始实地尝试了吗?你完全没听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