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啪嗒”
&esp;&esp;漂亮的蝴蝶兰胸针静静躺在地上。
&esp;&esp;芸司遥拿着酒杯,歪了下头,冲季叙言道:“……可以帮我捡一下吗?”
&esp;&esp;她裙摆层叠,厚重蜿蜒,不太好蹲下身。
&esp;&esp;季叙言看着她握住酒杯的手,莹润光泽,似乎轻轻一掐就能浮现艳色。
&esp;&esp;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弯腰、蹲下。
&esp;&esp;芸司遥居高临下的看着季叙言,倏地笑了。
&esp;&esp;季叙言抬起头,视线接触到她含着笑意的眼,刹那间晃神。
&esp;&esp;芸司遥殷红唇瓣微动。
&esp;&esp;“……好像小狗。”
&esp;&esp;季叙言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芸司遥声音冷清至极,姝色靡艳的脸露着温柔又无害的淡笑。
&esp;&esp;“学长这样……像小狗。”
&esp;&esp;季叙言心猛地一颤,血液迅速沸腾,心跳快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esp;&esp;很冒犯的一句话。
&esp;&esp;非常冒犯。
&esp;&esp;将人尊严踩在地上随意践踏。
&esp;&esp;季叙言应该表现出生气,并且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特招生滚出去——
&esp;&esp;滚出去都太过于便宜她,应该要她跪下,学狗爬,从这里爬出别墅,最好让全校的人都看到她颜面尽失的模样。
&esp;&esp;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狗。
&esp;&esp;可季叙言只是抓紧了蝴蝶兰胸针,尖锐的一角深深嵌入了肉里。
&esp;&esp;芸司遥垂下眼睛看他,轻而又轻的一眼,就让他呼吸窒住,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难以抑制的激动。
&esp;&esp;她看着他,将酒一点点喝完。
&esp;&esp;透明玻璃杯口映出了她口红的颜色。
&esp;&esp;季叙言神经都在突突跳动。
&esp;&esp;芸司遥:“可以了吗?”
&esp;&esp;她倒了倒酒杯。
&esp;&esp;季叙言静静地看着她,扯了扯唇角。
&esp;&esp;“啊。”
&esp;&esp;非常可以。
&esp;&esp;季叙言难得如此失态。
&esp;&esp;卑劣的,不可思议的因为短短几句话产生反应。
&esp;&esp;芸司遥什么都没做,她只是将酒杯放回了桌上,平淡又冷静的看着他。
&esp;&esp;像是上位者在命令他。
&esp;&esp;“下楼么?”
&esp;&esp;季叙言冲她露出笑,“……你先下去吧。”
&esp;&esp;他尽力维持正常。
&esp;&esp;手心却早已被胸针扎得鲜血淋漓。
&esp;&esp;芸司遥很干脆的转身离开,连胸针都没有要回来。
&esp;&esp;季叙言呼吸粗重的坐回沙发上,视线一瞥,看到玻璃杯上淡淡的红色唇彩。
&esp;&esp;他伸出手,胳膊微乎其微的抖,握住,将印有唇彩的地方贴住自己的唇。
&esp;&esp;指关节因用力泛白。
&esp;&esp;伸出舌头。
&esp;&esp;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esp;&esp;……
&esp;&esp;【宿主,已为您检测过,酒里只有少量药物,不会对身体产生大的影响。】
&esp;&esp;“嗯。”
&esp;&esp;芸司遥坐在了季叙言的专属位置。
&esp;&esp;侍者亲自将她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