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她微微绷紧的肩线,到她无意识间轻捻衣角的小动作,无一不落入他深邃的眼底。他像是极有耐心的猎人,静静欣赏着猎物细微的战栗,眼底却又并非全然的审视,反而蕴着一丝极淡的兴味。
&esp;&esp;孟颜只觉男人的手心异常得灼热,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连同肌肤也一同点燃。
&esp;&esp;她已经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她亏欠他太多,如果这样能让他开心,能让自己麻痹,能将谢寒渊忘了,也挺好的。她缓缓闭上了眼眸,默许了他的动作。
&esp;&esp;昏暗的月色中,萧欢的身影被月光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轮廓。他眸色极深,像漾开了浓墨的夜湖,所有的光似乎都沉淀在了那双眸里。
&esp;&esp;他的手很是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不曾用半点力,更怕惊扰了她此刻脆弱的情绪,如同一团棉花轻飘飘的覆在她的肌肤上。
&esp;&esp;孟颜指尖陷进了掌心,没想到他竟这般温柔,如三月的微风拂过柳丝。
&esp;&esp;他是如此照顾她的感受,她的情绪,令她无丝毫紧张和害怕。
&esp;&esp;“颜儿,舒服吗?”男人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esp;&esp;得到她的回应,萧欢的胆子更大了。指尖又轻轻地在其上端轻拍着,像是雨滴落在肌肤上,柔柔的。
&esp;&esp;他时而用掌心包裹,时而以指腹轻揉,花样百出,极尽温柔。
&esp;&esp;孟颜心想,他这是无师自通?临时发挥?果然是男子的天性!
&esp;&esp;萧欢又问:“是什么感觉?”
&esp;&esp;“妾身也不知道该怎么讲。”
&esp;&esp;“那是舒适呢?还是不舒适呢?”他追问道,带着一丝执拗。
&esp;&esp;孟颜沉默片刻,只好道:“还行。”
&esp;&esp;闻言,萧欢不乐意了,动作一顿,只是还行?那就是还没能让她满意,没能让她沉沦!
&esp;&esp;他不能输给谢寒渊,绝不能!
&esp;&esp;昏暗的月色中,孟颜半阖着眼眸,长发散乱在枕上,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未曾抬眸看他。
&esp;&esp;半晌,萧欢趁其不备,猛然倾脸而上。
&esp;&esp;孟颜蓦地睁大双眸,眼中满是惊愕:“你你……你竟……”
&esp;&esp;萧欢的唇瓣只是浅尝辄止,很快便松开,凝视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眸,极致宠溺地称呼道:“颜宝宝,不要拒绝为夫!”
&esp;&esp;话落,男人的舌头如同一条灵蛇,轻轻地在她锁骨处滑动着,却不敢用力,只是用舌尖描摹着那柔软的弧线。像是含着一颗温润的珍珠,在舌尖缓慢游曳,湿热缠绵。
&esp;&esp;“唔……”孟颜忍不住咬住下唇,两鬓渗出了细细的薄汗,连带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绯红。
&esp;&esp;一炷香后,萧欢的气息已然粗重不堪。他抬起头,黑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esp;&esp;他又道:“颜宝宝,坐起来。”
&esp;&esp;孟颜缓缓倚靠在床栏上,长发滑落,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嗓音有些发颤:“夫君还没折腾够吗?”
&esp;&esp;“我想你开心,想你舒适!”萧欢带着一种偏执的渴望。
&esp;&esp;谢寒渊能带给她的极致快乐,他也一定能带给她,让她满意,甚至超越那个男人!
&esp;&esp;萧欢虔诚地跪在她面前,缓缓将脸埋入她幽香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esp;&esp;一盏茶的功夫后,孟颜的身子已经无比瘫软,男人的手揽住她的软腰。她腰窝一挺,下意识主动送入了唇边。
&esp;&esp;如果说,此前只是和风微雨,那么此刻,萧欢却像是一头被释放出囚笼的猛兽,带着狂热的占有欲,啃咬着她,吞噬着她。
&esp;&esp;孟颜有点快要招架不住了,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那破碎的声音,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esp;&esp;她感觉自己和从前不一样了,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敏感!
&esp;&esp;是谢寒渊打开了欲望这扇门,而萧欢,正试图闯进欲望这扇门!
&esp;&esp;片刻后,萧欢张开双臂,十指与她紧紧相扣,而后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倚靠在床栏间,死死摁住,让她动弹不得。
&esp;&esp;又是一阵疯狂的舔舐,孟颜被吻得七荤八素,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热情。她竟不知,自己这般惹他喜爱,令他这样温润有礼的翩翩君子,丧失理智。
&esp;&esp;许久之后,终于停歇。
&esp;&esp;萧欢很是餍足,将她拥在怀里,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感恩戴德般地道:“宝宝,谢谢你没有拒绝为夫的小小的请求。为夫感到很幸福,也很知足。饶是只能如此,也已经很开心了。”
&esp;&esp;孟颜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轻声道:“夫君开心就好。其实妾身也是想让夫君开心的。”
&esp;&esp;萧欢沉默片刻,终是问出了那个盘踞在他心头、想要知道的答案。
&esp;&esp;“那…我和他相比,谁能令颜儿更加满意呢?”
&esp;&esp;孟颜的身体瞬间僵住。
&esp;&esp;她轻轻推了推他,垂下眼帘,避开了他探究的目光,一脸疲惫道:“好了,夫君快叫水吧,妾身上半身黏腻得紧,沐浴完早点休息。”
&esp;&esp;萧欢凝视着她回避的侧脸,心中了然,但他不急。
&esp;&esp;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日和耐心,将那个男人的所有痕迹,从她的身体至心里,一点一点,全部抹去。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凭感觉写的,顺其自然地就这样吧,只是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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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去,萧欢的马车便已停在了谢国公府的朱红大门前。与他府邸的清雅不同,百年国公府邸透着一股历经风雨的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