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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整个屋子响起一阵刺耳之声。
&esp;&esp;“你注意点,别让下人们听到了。”
&esp;&esp;“这已非我所能控制。”萧欢面色扭曲,直言不讳,“明明是被你的手握着。”
&esp;&esp;此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孟颜紧绷的神经里。
&esp;&esp;萧欢痛苦地蹙起英挺的眉峰,清隽的脸庞因极致的隐忍微微扭曲。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浅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esp;&esp;他紧攥着孟颜的手腕,烫得像一块烙铁,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esp;&esp;孟颜又羞又恼:“你何时学会倒打一耙,你倒是松开我的手呀!”
&esp;&esp;“松不开,没法松开,你和我的手,都黏住了。”他含着温润笑意的桃花眼,那双眼眸,好似早已经将她扒了个精光。
&esp;&esp;“……”
&esp;&esp;罢了,孟颜不想再多说话,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esp;&esp;然而,萧欢眸底的猩红并无褪去半分,嶙峋的喉结在紧绷的颈间上下滚动,每一回吞咽都显得无比艰难。
&esp;&esp;屋内的空气仿佛都被他周身散发的炽热气息笼罩,变得粘稠、滚烫。
&esp;&esp;“为何你不见好转,如此,当真有用?”孟颜紧张道。
&esp;&esp;萧欢计上心来,面上流露出更加痛苦的神色,顺着她的话道:“不太行,颜儿,容我……好好安抚下你才行。”
&esp;&esp;“你……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孟颜只觉一股气血直冲头顶,却又无处发泄。
&esp;&esp;“你看我这副模样,像在撒谎?”萧欢艰难地吐着字,目光灼灼地锁住她,一字一顿地哀求道,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
&esp;&esp;未等她反应,他长臂一伸。
&esp;&esp;萧欢暗自窃喜,颜儿果真很好哄,说什么就信什么,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esp;&esp;也难怪,会掉进谢寒渊那个伪君子的圈套内,那般狼子野心的人,怎么配独占他的颜儿呢!
&esp;&esp;颜儿本就是他的妻子,是谢寒渊用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强行夺走了属于他的人。
&esp;&esp;如今,他也该用下作手段占有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sp;&esp;这,怪不得他,要怪,就怪谢寒渊仗势欺人,不择手段。
&esp;&esp;这一切,都是谢寒渊该受的报应!
&esp;&esp;思及此,萧欢眸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欲望的狂潮所吞噬。
&esp;&esp;孟颜唇线绷直:“我……我已是人妇,这样实在有违礼法!会有报应的!”
&esp;&esp;“颜儿,你的报应就是我啊!”
&esp;&esp;萧欢在她耳边低笑,像羽毛般搔刮着她敏感的耳廓。
&esp;&esp;“谢寒渊抢走你的时候,何曾讲过礼法?”
&esp;&esp;……
&esp;&esp;彼时,外头传来一阵轻盈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esp;&esp;“姐姐,你在吗?”
&esp;&esp;萧欢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esp;&esp;孟颜的心脏骤然一停,大脑一片空白,思考着该如何是好,但脑袋里空空的。
&esp;&esp;萧欢抽回一只黏糊糊的手,趁此机会咬开了她樱花紫的小衣系带。
&esp;&esp;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肌肤,她倒抽一口冷气,羞耻和惊恐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esp;&esp;外头再次响起钰儿的声音。
&esp;&esp;“姐姐,你在里面吗?”
&esp;&esp;回应她的,是萧欢更加放肆的举动。
&esp;&esp;他顷身,滚烫的唇舌舔砥着她的脖颈、锁骨。
&esp;&esp;孟颜紧张得浑身开始发抖,好像被一只蛇黏在身旁,正向她吐着蛇信子。
&esp;&esp;浓烈到化不开的罪恶感攫住她的心脏,令她呼吸困难,觉得十分愧对自己的夫君。
&esp;&esp;谢寒渊对她呵护有加,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事事都以她为先。
&esp;&esp;她怎可这样对他!都是她的错,引狼入室,惹火上身。
&esp;&esp;她不该鬼迷心窍地拿那坛酒给萧欢喝,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她就算死也不足惜!
&esp;&esp;“姐姐,那妹妹就进来了?”钰儿试探道。
&esp;&esp;孟颜不得不回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别……我……我受了风寒,会传染你。”
&esp;&esp;她捂住嘴一边说,一边承着萧欢的柔情、掠夺。
&esp;&esp;只觉在这节骨眼上,萧欢愈发得寸进尺,好似在故意挑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