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舌尖舔砥着新鲜的果子,果子在她唇中翻滚、厮磨。
&esp;&esp;色泽愈发鲜艳靡丽,好似晨露浸过一般。
&esp;&esp;好似要将她身上残留的不属于她的气息,尽数覆盖、吞噬。
&esp;&esp;孟颜愈发觉得自己像个荡妇,自己怎么可以尚未洗净,就做亲密事呢?
&esp;&esp;她想要推脱,可她找不出半点理由。
&esp;&esp;只好默默承受着,这一日,从白日到黄昏,经历的一切,恐怕是终生难忘了!
&esp;&esp;谢寒渊最后将那颗滴阶红吃下,哑着嗓在她耳畔道:“被王妃滋润过的滴阶红,味道好极了!”
&esp;&esp;孟颜听着这些话,欲哭无泪。
&esp;&esp;……
&esp;&esp;这些时日,谢寒渊公事繁忙,有几日都未回府。
&esp;&esp;就在她以为风波已过,日子安宁时,屋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熟悉的叩击声。
&esp;&esp;孟颜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esp;&esp;月光下,一个颀长的黑影,如鬼魅般贴在窗纸上。
&esp;&esp;是萧欢。
&esp;&esp;他又来了。
&esp;&esp;就像上瘾了一般。
&esp;&esp;孟颜绝望地眼眸一阖。
&esp;&esp;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esp;&esp;萧欢将男子的劣根性展露无遗。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注:1樱桃
&esp;&esp;
&esp;&esp;冷月如钩,清辉透过窗棂,在殿内的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sp;&esp;萧欢对孟颜一阵欺负。
&esp;&esp;好似跗骨之蛆,摆脱不掉的阴影,一次又一次地纠缠。
&esp;&esp;孟颜攥紧了锦被,她庆幸他那副孱弱的身子,如同一只病虎,虽有獠牙,却无力真正将她撕碎。
&esp;&esp;是以并未掏出那玩意。
&esp;&esp;可他三番五次纠缠她,早晚会出事。
&esp;&esp;她愈发得厌恶他了!
&esp;&esp;如同一把藤蔓,从心底滋生,缠绕着她,几乎要让她窒息。
&esp;&esp;她厌恶他的痴缠,厌恶他的软弱,更厌恶因他而深陷泥潭、日夜惊惧的自己。
&esp;&esp;原来讨厌一个男人,就是从他纠缠开始!
&esp;&esp;某夜,趁谢寒渊留宿宫中,萧欢再次闯入她的寝殿。
&esp;&esp;寝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瘦长的身影如鬼魅般溜了进来。月白色的衣袍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
&esp;&esp;“颜儿……”
&esp;&esp;孟颜并未像往常一样惊慌或抗拒,只是静静地坐起身,一双剪水秋瞳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光。似有情意,又似深渊。
&esp;&esp;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孟颜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esp;&esp;她眸光闪烁:“阿欢哥哥,颜儿记得你从前说过,只要颜儿开心,你什么都愿意为颜儿做,对吗?”嗓音软糯得像浸了蜜。
&esp;&esp;一声久违的“阿欢哥哥”,让萧欢心神俱醉。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连日来的患得患失和空虚,在这一刻尽数被填满。
&esp;&esp;他贪婪地看着她,伸手轻抚着她细腻的脸蛋。
&esp;&esp;“那是自然,颜儿,你可是我的心肝。”
&esp;&esp;他指尖带着一丝凉意:“怎么了?为何今日突然问这个?”
&esp;&esp;孟颜顺从地任他轻抚脸蛋,眼底的光愈发幽深。她微微侧身,从一旁的紫檀木小几上,端起一个早已备好的琉璃杯盏。杯中盛着半盏琥珀色的药酒。
&esp;&esp;她双手递出:“阿欢哥哥,这酒可否再饮一次?”
&esp;&esp;萧欢从他手中取来,鼻尖轻嗅,神色震惊:“这是……是那催情酒?”
&esp;&esp;“嗯。”
&esp;&esp;没想到,颜儿她竟主动为他备了这酒!
&esp;&esp;看来,上次定是令她极其欢愉、享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