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昱臣正欲开口说点什么,脚踝突然被人碰了碰,原来是丁老板怀里的那个oga。
&esp;&esp;白皙如雪的小腿在赌桌底下晃了晃,顺着贺昱臣的脚面往上攀爬,像一只灵活乖顺的猫。
&esp;&esp;丁老板伸手抚了抚情人的后颈,说道:“只是发个牌,贺总不会也舍不得割爱吧。”
&esp;&esp;邱秘书没让贺总为难。
&esp;&esp;徐子朗随手招来一个狐朋狗友,凑齐四个人。
&esp;&esp;前些日子,邱也四处奔波。整个人清瘦不少,俯下身发牌时更显得腰线盈盈。
&esp;&esp;“既然丁先生想玩些不一样的,那出千洗千都在规则之外,各位意下如何?”
&esp;&esp;丁老板玩味一笑,他擅长出千,即便邱也不按常理地洗牌、发牌,他也笃定自己能赢。
&esp;&esp;前面几局,玩得不痛不痒。
&esp;&esp;他再次成功出千,换走了贺昱臣手里的小王。
&esp;&esp;徐子朗偏头看向贺昱臣,察觉到对方似乎不太开心。
&esp;&esp;“你来替我摸牌。”丁老板将怀中的情人往前一推,料定眼前的荷官翻不出什么风浪。
&esp;&esp;邱也的机会来了。
&esp;&esp;他早将桌上这四个人每一局的积分、得分点、都拿过什么牌悉数记在心中,只等此刻。
&esp;&esp;“跟。”贺昱臣与邱也对视一眼,推出大半筹码。
&esp;&esp;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一张反盖着的花牌推到了丁总面前。
&esp;&esp;“丁先生,加码吗?”邱也唇角轻挑,笑意却不达眼底。
&esp;&esp;“加。”
&esp;&esp;丁老板一掀开,竟不是预料之中的黑桃k。
&esp;&esp;邱也神不知鬼不觉地洗掉了他出的老千。
&esp;&esp;丁老板这才觉得有趣起来,盯着邱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原来刚刚那几局不过是障眼法。
&esp;&esp;各色花面在邱也的指间翻叠,每一张影响输赢的神牌为他所用,主宰着赌桌上玩家的命运。
&esp;&esp;邱也从数百种组合中找到了让自己赢的可能,如上帝般重新构思了这些卡牌的出场顺序。
&esp;&esp;每一局算上插科打诨,发牌的时间也不过分钟。
&esp;&esp;仅凭谋算,邱也竟让身经百战的赌场老手从盆满钵满到血本无归。
&esp;&esp;做小伏低的oga不禁对眼前的beta刮目相看,偏头发觉金主的脸色发白,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esp;&esp;“丁先生,你输了。”邱也目光沉沉如水,宣告对方败局已定。
&esp;&esp;丁老板挂了脸,腾地从位子上站起来,搂着情人离去。
&esp;&esp;贺昱臣脸上的阴云散尽,将最后一张没出场的骑士牌扔了出去,抬眸哄道:“别生气了,好吗?”
&esp;&esp;邱也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对上贺昱臣晦暗不明的视线,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异样的情绪。
&esp;&esp;晚上第一场慈善拍卖会,贺昱臣和邱也携手进场。
&esp;&esp;两人坐在前排,贺昱臣忽然问他:“喜欢?”
&esp;&esp;邱也一脸莫名,侧头看见贺昱臣用下巴朝台上示意。他顺势看去,台上正在拍卖一件古董胸针。
&esp;&esp;方才邱也其实在走神,故而目光直勾勾的,让贺昱臣误以为他对这件拍品感兴趣。
&esp;&esp;那是一枚鸢尾花形状的胸针,维多利亚时期的金银叠打工艺,整体镶嵌了老切钻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