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子朗一愣,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低声询问道:“真的假的?”
&esp;&esp;在很多人眼里,邱也是贺昱臣甩也甩不掉的尾巴,从学生时代开始就跟在人身后跑,一路到了今天。
&esp;&esp;所以在徐子朗看来,邱也是不可能主动提分手的,小声问道:“你提的?”
&esp;&esp;然而贺昱臣摇了摇头,脸色变得不太好,向徐子朗说了今夜发生的事。
&esp;&esp;徐小少爷了解完情况,用手撑着额头,说道:“那你现在是被自己的秘书甩了?”
&esp;&esp;骄傲如贺昱臣,当然不会承认。
&esp;&esp;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弹出了邱也的请假申请。
&esp;&esp;徐子朗低头抿了一口酒,凑过来奇道:“这个工作狂居然会请假?”
&esp;&esp;“你说他这算不算欲擒故纵?”
&esp;&esp;最后这四个字显然取悦了贺昱臣,他眉头轻挑,说道:“他那么喜欢我,肯定想借这个机会拿乔。”
&esp;&esp;这些年来,邱也一直都在贺昱臣的身边,读书时替人跑腿打掩护,毕业后帮人处理公司的事宜。
&esp;&esp;徐子朗没有否认两人的感情,只是怀疑邱也是否懂如何拿乔。
&esp;&esp;贺昱臣伸手揽过徐子朗的肩膀,饮尽杯中酒,对发小夸下海口道:“不出两周,他肯定回来找我。”
&esp;&esp;“是是是。”徐子朗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又打了一个哈欠。
&esp;&esp;伴随着汽笛的长鸣声,巨大的白色船体缓缓吻靠港口。
&esp;&esp;陆鸣川戴着墨镜和口罩,从单独的摆渡船上下来,俯身钻进了保姆车。
&esp;&esp;纯黑色的商务车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缓慢穿梭,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风起潮鸣府。
&esp;&esp;两日前,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家具全数到齐,空阔的大平层被布置成陆鸣川熟悉的样子。
&esp;&esp;唯一不太满意的地方,是经纪人擅自把他的巨幅海报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esp;&esp;“我这是激励你在事业上高歌猛进。”经纪人小姐伸手拨弄着齐耳短发,给自家艺人丢了一瓶新代言的气泡水。
&esp;&esp;“对了,我在船上碰到秦燕庭了,他没找你麻烦吧。”
&esp;&esp;陆鸣川摇摇头,拧开气泡水。这人和他同期出道,一直算是竞争对手。
&esp;&esp;经纪人前脚刚走,陆鸣川就把自己的海报给摘了下来,挂上了两个画风不同的面具。
&esp;&esp;他微俯下身,侧脸的线条如冰川般利落清晰,高挺的鼻梁与微凹的眼窝昭示着alpha体内四分之一的外国血统。
&esp;&esp;陆鸣川的吻落在微凉的面具上,动作间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
&esp;&esp;他想邱也既不是狐狸,也不是兔子。
&esp;&esp;邱也就是邱也。
&esp;&esp;所以当陆鸣川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他几乎什么也没有想就奔了过去。
&esp;&esp;邱秘书第一次在外面喝得那么醉,回头看了一眼酒吧的名字。
&esp;&esp;今晚不设防。
&esp;&esp;真是个好名字。
&esp;&esp;邱也正要拿出手机叫代驾,一个打着唇钉的金发小哥从身后一扭一扭地靠了过来。
&esp;&esp;“帅哥,一个人吗?”
&esp;&esp;邱也摇摇晃晃地摆手,拒绝道:“不好意思……”
&esp;&esp;“不好意思,他有伴了。”
&esp;&esp;低沉喑哑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让邱也浑身过电般酥麻,连带着反应都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