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司拧月他们异口同声。
和乐的场面,让中年男人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个也好次哟。”
老八从兜里掏出块油渣,递给老三。
老三接过去,丢进嘴里,一把抱起老八,在她脑门上啄米似的啄几下。
“香,真香,这是什么?”
虽然没有刚出锅那么脆,但油香味更浓。
“油渣。”
老六小声道。
“老、、大。”
老三撒着娇,扭着屁股,他不相信老大会没给他们留。
正在揭饼子的司拧月无奈地耸下肩:”你现在是吃这个呢,还是吃油渣?”
“吃这个。”
老三指着热气腾腾的锅。
傻子才会先选油渣。
司拧月跟老二,把火熄了。
拿起碗,刚要给中年大叔盛。
跟在中年大叔身侧的男子,从随身带着的褡裢里,掏出两白瓷大碗,两双筷子。
司拧月他们不由得瞳孔一震,这是早就准备好要吃他们一餐。
“好吃。”
“好次。”
“小友的手艺不错。”
吃的嘴巴红红的中年男子也跟着赞道。
“的确非常好吃。”
另外那个男子也跟着说道。
谁能想到,河里没人吃的玩意,做出来竟然这么好吃,肉质紧实鲜美,嚼起来弹性十足且多汁。
好吃的掉舌头。
贴在锅边的野菜饼子,也是别有风味。
唯一缺憾就是吃相没法顾及。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肚儿圆。
老三斜躺在一块石板上,再次摸着他微微凸起的肚子,望着渐渐暗沉的天,嘿嘿地咧着嘴傻笑。
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味中。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自从老大受伤醒来,天天都是好吃的。
须臾,凉风习习。
细丝般的雨随风吹来,飘落。
“大叔,我们还有事要出门一趟。”
“什么事?”
这都变天下雨了还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