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拐脚,从旁边侧门出去。
女人多的地方,八卦才多。
他要去的洗衣房在针线房后面,是个单独的小院。
小心翼翼绕到院门口。
前后左右看看,没人,闪身进去。
贴着墙根走一棵靠着墙的大树后。
不远处的水井旁,几个身体壮硕的妇人,挽着袖子,双手冻的通红,正在打井水浆洗。
“大家洗快些,这天气冷死个人。”
“就是,也不知道主子他们怎么这么多换洗的?”
“唉,要是他们能像老爷就好了。”
像李大人?
难道李大人不讲卫生,不爱换洗衣服。
这个能算癖好吗?
老二耳朵枝楞着。
屏住呼吸。
“像老爷那样常年亵裤都是自己洗?老爷自己洗亵裤、、、、、”
说话的女人左右悄悄,压低声音,面上漾起一个八卦的笑。
“老爷自己洗亵裤,是因为他的亵裤都是红色大花的,怕别人知道笑话。”
“啊?”
红色大花。
老二脑子不自觉闪现出一幅,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红色大花裤衩的画面。
打个冷噤。
悄摸摸退出去。
不用多费神打听,就得来这么个大秘密。
就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想笑。
心情愉快的来到小门那,老六已经回来,手上拿着个装钱的小荷包,站在不显眼的角落等他。
看见他,露出嘴里雪白的小米牙。
人还没到近前,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
“老二,我跟你说。”
老二一把拽住她的小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出去再说。”
老六闻言,立马小嘴抿的紧紧的。
跟老三他们汇合后,几个人走出李家后门。
怎样?
司拧月急切地无声询问。
老二睇眼身后,转回头,声音压的极低极低。
低到司拧月必须得把耳朵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