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对刘如月来说都是考验。
口水都不知道吞咽多少。
眼睛管不住,勉强管住她自己的双脚,没在乱跑。
走进瓢儿巷。
拍下心口,长吁口气。
绷了一路的劲,耷拉着脑袋松懈下去。
眼不见心不烦。
听了一路吧唧嘴声音的司拧月暗暗勾起唇角。
也不知道这个刘御史跟妻子,是怎么教育的,能把刘如月一个千金小姐,教育的如此单纯,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进到家门。
大家伙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
定睛一看。
刘如月站在桌子前,拿着水壶,仰头灌水。
司拧月叹口气过去,从她手里把水壶夺过去。
“这也不能喝吗?”
下巴衣襟上,都是水渍的刘如月委屈巴拉的望着司拧月。
“这个可以,但你刚回家,吹了一路冷风,又猛灌凉水,身体吃不消会生病的。”
“哦。“
知道自己误解的刘如月皱着的眉头松开。
转头,司拧月走进厨房,点火,烧了一大锅姜糖水,端着出来。
一人一碗,热乎乎的下肚。
“我想再喝一碗。”
甜甜的,辣辣的,好喝。
司拧月想说里面有糖不行,可对上她眼里期盼的光。
算了,算了,今天是第一天。
“喝吧,不过只此一次,下次我没开口,不许讨要。”
“嗯,嗯。”
嫣然带着丫鬟过来。
进门就见,刘如月双手捧着个大海碗。
小口小口的抿着碗里的姜糖水。
心里微诧,这姜糖水有这么好喝?
“赶紧喝,喝完进来。”
司拧月带着嫣然进到屋里。
关上房门。
嫣然指指门外。
她这是?
饿的。
两人交换个眼神。
彼此心领神会。
嫣然脱下衣服,换上舞衣,低头整理胸前流苏。
蓦的:“小老大,你说我要不也减一下。”
司拧月瞅眼她丰腴的恰恰的好的曼妙身姿。
“不用。”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