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上好的笔墨纸砚两套。
司拧月谢过。
对送礼过来的刘家大哥二哥:“还请两位公子在新年期间严格管控她的吃食作息,减重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长期坚持。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松懈,功亏一篑,前面的辛苦都白搭。”
“放心。”
不为别的,就为妹妹现在比从前更加朝气蓬勃的模样。
刘家哥俩客客气气的带着刘如月离开。
司拧月叫老二把笔墨纸砚拿进去。
带着那匹天青色的锦缎,还有前些日子收集的一小袋鸭绒过来找满婶。
“满婶,我想麻烦你给老二做件长袄,在做件坎肩,坎肩就用咱们前些日子收集的这个鸭绒。”
收集的不多,只能够一件坎肩的量。
不到半天,心灵手巧的满婶,就把坎肩做好。
可能是工艺不到家,坎肩鸭绒细细闻去,还有股味道。
但聊胜于无。
能暖和就行。
“这料子好。”
“是刘家送的”。
坎肩做好,满婶又摊开布料,给老二做长袄。
画线下剪刀,一气呵成。
“满婶,你这手艺是这个。”
司拧月竖起大拇指。
满婶抿嘴微微一笑。
“等我将来有钱了,咱们就合伙开家成衣铺子,咋样?我出款式,你出手艺。再把曹姐三妞叫上。”
“行啊。”
满婶忽然心思一动。
“要不咱们大家过完年就一起凑钱开一间如何?”
“凑钱?”
倒也不是不行。
但至少得等老二考试之后再说。
“满婶,不急,咱们再多赚点钱,要做就做大一点,再说老二要考试,怎么着也得等他考试之后再说。”
“好,等老二考试之后再说。对了,我跟你说曹妹子有喜了。”
“是吗?那等会我去看看她,她这孩子来的是时候,正好过年休假。”
“谁说不是呢。”
司拧月脱掉外面的棉衣,把坎肩套在自己身上试了试。
不错,轻薄暖和。
“感觉咋样?暖和吗?”
要是真的暖,她明年也想办法收集一些,给家里三个孩子一人弄一件。
“暖和。满婶,明年咱们早点开始收集,争取到年底一人一件这个鸭绒坎肩。”
整件需要的量太大,司拧月没敢说。
怕给的希望太多,失望越多。
满婶恰恰好也是那么想的,刚想对司拧月说。
“小老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