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给谁欺负了,走,等我回去叫你崔三叔他们,去帮你们报仇。”
满婶说着就要走。
司拧月一把拽住她。
“没人欺负,就是之前帮过我们的一个老太太,忽然走了,我们去给她老人家上了一炷香,送送她。”
满婶听完,轻吁口气,放下心。
回到家。
跟崔三叔说起此事。
崔三叔感概的:“小老大他们是有情义的孩子,等将来老二考上进士状元,咱们跟着他们只会更好。”
甚至大柱二柱小石头跟着也会有不少好处。
不过这话,他现在只能藏在心里。
总之,小老大他们不管做什么,只要愿意让他们参与,他绝不多话,跟着就成。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过完新年,等老二考试结束,大柱二柱还是过去继续跟着老二他们学习,赚钱的事有我们当爹娘的。”
夫妻俩低声细语。
再次感慨,幸好当年崔三叔没有袖手旁观,伸手救了老四。
现在不单改变了他们一家几口的命运,还日子一天好过一天,未来更是大有盼头。
沈照母亲的灵柩要送回老家。
司拧月得知走的日子,带着老二他们,一路哭着送出城。
有不知情的路人问起。
沈府的人就将老太太跟司拧月他们之间的善意瓜葛详细对人说起。
自然,老八一眼看出沈夫人肚子里有宝宝的事情,也跟着传出去。
于是乎,连两年前赵家老母亲过生日,司拧月他们前去祝贺。
这两年赵家老太太不单身体康健,就连赵老板也生意兴隆,连开几家分店的事,也安插到司拧月他们头上。
还有那谁谁家,也是如此。
越传越玄乎。
眼看离着老二第一场考试县试时间越来越近。
司拧月把生意完全交给崔三叔他们,一心陪着老二备考。
偏偏,自从这时前来邀约他们去参加各种活动的请帖,如雪片飞来。
搅扰的司拧月是烦不胜烦,接下怕影响老二复习。
不接又怕得罪人。
刘如月见状,回去跟自家老爹说起这事。
刘夫人在一旁,沉吟片刻。
“我在水井栏那边有个小院子,离着衙门不远,可以暂时借给他们住住。”
“娘,真的?”
刘如月一下子扑过去,挽着刘夫人的胳膊,腻歪。
刘夫人点她鼻子一下。
“真的,你等会叫罗嬷嬷给你钥匙,明天过去的时候跟他们说说,后天就可以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