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着急忙慌的模样,让老三老四一愣。
“他们在家。嫣然姐,你没事吧?”
“我?”
嫣然反手指着自己,不是你们有事吗?
三人目光相对。
意识到可能是自己想多的嫣然,捋捋鬓角凌乱的丝,平复平复呼吸。
“我、我没事,我以为你们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老三老四相视一笑。
“我们也没事,就是最近找上门的人太多。刘夫人把她在水井栏的院子,借给我们暂住,好让老二专心备考。
我们已经搬过去,你暂时就不要再去瓢儿巷。”
“那就好,没事就好。你们住在那边,我先不过去,等老二考试结束,你们搬回去我在过来。”
“好,有事就叫人去那边找我们。”
嫣然颔。
她知道水井栏,那边离衙门近,院子也都不大,很多人家都是拿来租人,租客也大多是准备备考的学子。
她的身份去那边不合适。
花神节在二月十五,还有几天。
县考在二月二十三,刚好是在后面几天。
“对了,嫣然姐,上次老大教你化的那个妆容,还有不明白的吗?”
“没有,放心。”
“好,那就预祝嫣然姐一舞成名,惊艳京城。”
“谢谢,也祝老二旗开得胜,三元连中。”
目送老三老四离开。
嫣然如水的明眸里,几分复杂。
老二真的三元连中,她还有机会跟他们来往吗?
就连水井栏她都不敢去,更何况老二中童生秀才甚至是进士状元之后
心起抑郁低沉,回转身的背影,透着几分的失落。
晚上。
司拧月刚要睡觉。
老二就过来,轻轻叩门。
司拧月披着袄子,开开门。
老二指指屋外。
司拧月回转身,穿带齐整出来。
暗暗咬牙,希望老二是真有事,不然要是因为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把她从热乎乎的被窝拉出来。
看她怎么收拾他。
把一个冰冰凉的被窝捂热,她容易吗?
“老大,中午那会你为什么忽然心情不好?”
“我吗?”
她心情不好?
有吗?
她怎么不知道。
老二重重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