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那你的意思老大不是东西?”
老五也过来凑热闹。
眼见老四不顾头还湿着,急的起身,要去抓这几个唯恐不乱的。
司拧月过去一把按住老四。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别捣乱,等他擦干头再说,不然生病你们也跑不掉。”
老六吐下舌头,略略!
老四忽的举高图纸,指着推车旁边那个什么踏板车。
“老大,这个能做什么用?”
“给小石头玩的。
这里是放手的,下面一脚踩上去,一脚放地下,一蹬可以滑出去很远一段。
不过要在平路,最好是铺着石板的路面。”
不等小的说要。
老三先意味深长的叫了她一声。
知他意思的司拧月假装没听懂。
老三心里着急,当着老四他们又不敢明说。
心急火燎的把老四的头擦至半干,借要出门的机会,凑到司拧月身侧:“老大,那我的呢?”
“等着。”
老三走出两步,又回头:“那老大你可别忘了。”
在一旁接着擦头的老四,将老大老三的互动看在眼里。
他们俩有秘密。
不过他没吱声,他倒要看看,老大跟老三之间的秘密是什么?
老三推开院门出去,站在门口招手,嗓门大的一条巷子都能听见。
“老大,他们今天没来。”
司拧月颔。
不来最好,落的清静。
不到一个时辰,老三就提着两个装着菜的篮子回来。
“老大,崔三叔他们说没问题,能做出来。”
“还有,崔三叔说谢谢老大你想着小石头。”
“满婶做了萝卜糕,篮子里那个木盒装的就是。”
老三一句话一句话的像外秃噜。
听的司拧月的反应也跟着一顿一顿的。
猛的走到他背后,在他背心上猛拍一巴掌。
“嗝!”
一个蔬菜味,悠长响亮的嗝从老三嘴里打出来。
他拍下心口,舒坦的呼吸几口。
“老大,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打嗝?”
司拧月没吱声。
她能说是误打误撞吗?
不能。
就冲老三那满是感激的小模样。
接连几天下雨,天气阴冷,比起花神节前后,温度骤降不少。
司拧月原本还担心,天气会这么一直阴冷下去。老二进考场会比较辛苦。
不想。
进考场这天,天空放晴,太阳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