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热闹。”
大家伙转头看去。
钓鱼大叔带着管事大叔,笑盈盈的站在坝子边上。
“大叔,你是来找我钓鱼吗?”
司拧月站起身,迎过去。
老二他们全都跟着站起身。
“大叔,您要不要一起吃点?”
吃过饭才出门的钓鱼大叔,跟管事大叔对视一下。
“那就再吃点。”
管事大叔颔。
老二急忙去厨房,重新拿两副碗筷出来。
钓鱼大叔招呼司拧月,老二坐他身边。
原先坐在老二身侧的徐浩然,顺序往下移动。
“大叔,这是崔三叔,罗叔、、、”
司拧月指着崔三叔他们,一一介绍。
末了,指着徐浩然。
“这是我们新认识的朋友徐浩然,他跟老二一起刚参加完童生考试。”
钓鱼大叔睇眼面青唇白,瘦骨嶙峋,穿的单薄的徐浩然。
颔示意。
“坐,坐,大家赶紧坐下吃,再不吃这些菜凉了影响口感。”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钓鱼大叔跟管事大叔的突然加入,大家又不认识,不免有些不自在,吃的有些沉闷。
可后面随着大家的熟络,气氛渐渐融洽。
司拧月甚至看见钓鱼大叔吃了李叔用干净筷子,夹的鱼头。
大家吃饱喝足。
钓鱼大叔跟管事大叔,提着没煮的鱼丸,先行告辞。
紧接着是徐浩然。
见他精神比先前好很多,司拧月对老二使个眼色。
老二拉着徐浩然进到他们屋子。
从堆放的衣服堆里,找出两件适合这个时候穿的,递给徐浩然。
“不要嫌弃,这些衣服是我们收的二手衣,洗干净整理过,准备拿去卖的。”
“司宴州我不能收,刚才跟你过来,已经是我脸皮厚。”
“徐大哥,人都为难的时候。难道你是因为我们先前是乞丐,所以、、”
“怎么会?”
徐浩然对上老二真挚的眼,定下心。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你,司宴州。”
徐浩然目光一转,忽然目露惊喜,定格在老二床头的架子上。
“司宴州,你这几本书能借我看看吗?”
老二床头放的竟然当代大儒亲自撰写的宏篇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