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忽然眯着眼,伸手指着前方芦苇的缝隙。
【帮前面落水的富商,如果能救活,就帮他查找出他遇害的原因。】
富商?
那团黑黢黢的是个人。
司拧月还没反应过来。
老四已经不顾一切穿过密密麻麻的芦苇,踩着稀泥,走到那团黑漆漆跟前。
老四利索的将脑袋上都是水草的男人翻转过来。
男人看着约莫三十多岁,嘴唇乌青,面色惨白带着青色。
额角青紫,凸起鸡蛋大一个包块。
肌肤触碰过去,冰冰凉凉的。
死了?
手伸到他鼻翼下,没有感觉到有呼吸。
又将头贴在他心口上。
还是没感觉。
一把抓起他的手,屏气凝神半天,才摸到细微的脉搏无力的跳动。
老四招呼跟过来的老三,把人抬到司拧月他们面前。
伸手将他嘴里的杂草,淤泥掏出。
然后跟老三配合,给他做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小半个时辰过去。
就在司拧月感觉他肋骨都给压断还没反应,估摸大概率是救不回来的时候。
他居然嘴里吐出几口脏水。
缓缓睁开眼。
望着头顶上的几颗小脑袋,男子又昏昏沉沉的闭上眼。
他真的死了,不然怎么会在这芦苇荡里看见这么多个小孩。
“这是又晕了?”
老三伸出大拇指,死死掐住他的人中。
刺痛传来。
男子悠悠醒转。
老三松开手。
男子人中那块,一个深深的冒着血的指甲印。
司拧月简直没眼看。
“醒了就好,坚持住,别再晕了。”
老四低声道。
再晕你的人中就要在遭殃。
“我没死?”
“没死,没死,不过刚才为救你,你的肋骨可能断了。”
司拧月不自在的道。
男子脸上漾起一个虚弱的笑。
能活命,肋骨断几根算什么。
想到这,男子挣扎就要坐起身。
老四忙伸手按住他的肩。
“你暂时不能动,等我们回去抬个门板过来接你。”